賈元春驚訝的看著王滄,他的緋色袍是西品大員以上才能穿的,特別是他胸前的豹樸,腰間的腰刀無不說明他是一名武官。
姓王,我們家王家的親戚都在金陵,除了一個從金陵過來的王熙鳳。
清冷的聲音從賈元春的口中傳出,“王熙鳳是你什麼人?”
“堂姐。”
賈元春打量著王滄:“原來如此,你叫我一聲堂姐也是應該的,你今天叫戴公公找我過來做什麼?”
“政世叔囑託,讓弟弟聯絡堂姐,想知道你在裡面過得好不好,有沒有什麼需要的,我現在是左掖營副坐營官,你需要什麼我都能幫你想辦法。”
聽到政世叔的囑託,家人突如其來的關心。賈元春眼眶微紅,淚珠兒在眼眶裡面蓄積,有猛然崩塌之勢。
王滄連忙低頭,結果看到賈元春的高聳之處,還聞到了賈元春身上的香水味,自己有點尷尬的扭動了一下身子,身後的抱琴緊盯著王滄。
賈元春想告訴王滄自己不想當這個女官,只想回去,但是理智告訴她,賈政關心的是自己能不能幫助賈家獲得榮光,只要自己離開皇宮。
面對的就是賈家的拋棄,或者隨便讓自己相了親,打發了事。
“滄弟,以後你就叫我元春姐。我寫一封信,你讓我爹給我帶點錢進來,這裡的人想讓他們辦事就缺不了錢,可惜我的錢早就花完了。”
王滄迫不及待的說道:“元春姐,你放心,我馬上讓我心腹去賈家,一定見到政世叔,把錢拿到宮裡來。”
王滄是想著有機會拿到錢了,但在賈元春的耳中就是王滄濃濃的關心之意,眼眸露出笑意,伸著手向著王滄摸去。
“滄弟,別急,等著你休沐了首接去賈府就好。”
王滄僵首了身體,賈元春摸了一下就發覺不對,耳朵一紅就轉身帶著抱琴進入宮裡,不一會兒就把信封交到王滄的手上。
王滄轉身就往外面走去,賈元春失魂落魄的想著事情,隨後跟著抱琴從冷宮出來。
“咳咳。”
兩人停住腳步,轉頭看向後方,戴權一個人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
賈元春和抱琴連忙對著戴權福了一禮,“賈元春見過戴大人。”
戴權笑呵呵的受了一禮,才揹著手走到兩人的面前。
“賈女史好福氣啊,有一個堂弟,年紀輕輕就是西品大員,希望你能和你堂弟多學學,皇宮這地方,單打獨鬥可有苦日子吃呢。”
戴權不經意的敲打,賈元春銀牙輕咬著嘴唇,自己能不知道皇宮的兇險嗎?但是賈母臨行前的囑託,只是給自己說了,只能上了景仁帝的床,太上皇老了。
他再厲害也抵不過時光的侵蝕,遲早是冢中枯骨而己。
戴權可是太上皇身邊的掌宮太監,負責皇宮的一切事宜,就算是夏守忠看到了戴權都只能乖乖的叫一聲戴大人。
心裡亂成了一麻,戴權伸著手挑著賈元春的下巴,慢慢的越抬越高,淡淡的說道:“聽說你選秀到了皇宮,還準備伺候皇帝,你們打的可是真真兒好好的主意。”
賈元春心思飛轉,想到了戴權能安排王滄見自己,不看重自己就是看重王滄。
磕磕絆絆的說道:“求戴大人,看在臣弟的面子上,高抬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