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守忠心裡一苦,知道自己要挨掛落,但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首接快速的跪倒伏地。
“奴婢沒掌管好江南等地的情報蒐集,請主子爺懲罰。”
景仁帝哼了聲,看了眼王滄,轉身就踢了一腳夏守忠。“別跪著,起來叫內閣的人全部到臨敬殿開會。”
“是主子爺。”
王滄適時的彎腰拱手:“聖上,微臣告退,回地安門執勤。”
“去吧。”
景仁帝看著王滄和夏守忠都離開之後,轉身走到自己的龍椅上坐著。
林如海的信裡沒明說,但是他能看到林如海想說的話,這筆錢不對勁,沒有全部到私鹽販子的手上。
而且私鹽販子己經培養著死士,他們是想做什麼?一個販鹽家族還要死士幹什麼?再結合驛卒都被襲殺,這件事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
一個時辰的時間,內閣的人都到了,景仁帝沒有寒暄,首接把密摺給幾人傳閱。
劉慎之像是看到了骨頭的狗,大聲道:“聖上,這些南方的家族視國法如無物,現在連欽差都敢襲殺,必須狠狠的打擊他們的氣焰,首接派官員抄了他們的家。”
沈庭翰白了眼劉慎之,“劉大人,聖上疑惑的是這筆錢的去向,而且我們發現了這一筆錢,但是江南等地的私鹽家族,一年之收入何止這一點,他們留下的收入是幾百萬之巨,其他的錢呢。
這筆錢他們花到了哪兒去了,去做了什麼事。”
衛淵突然提醒一句:“兩位大人,驛卒中的箭也拔了出來,經過查勘它是京營的箭矢,這讓我想到了之前沈大人被襲殺的一幕,還有瑾和公主遇襲。”
屋子裡霎時安靜,景仁帝也緩緩點頭,不可否認他也是擔心這件事,之前的兇手都沒找到,種種的證據指向京營就斷了線索。
沈庭翰:“聖上,既然這幾件事都有聯絡,不如讓人前往江南把這件事解決掉,既然江南露出了馬腳,那麼江南肯定是對方的錢袋子。
不管怎麼說,我們先把這個錢袋子打掉,或者拿在手裡。”
景仁帝也是和沈庭翰一樣的想法,他想趁著這個機會把江南的鹽商格局重新洗牌,或者先抄一遍家,讓國庫充實一下。
但是自己也害怕萬一鹽商後面的人反對,自己要師出有名,不然和鹽商一起的文人士子能把自己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景仁帝沉聲道:“不管什麼事,先把襲殺官員和培養死士的家族鏟了,然後派人給我深追下去,不管背後是誰都給我拿下。”
衛淵拱手問道:“聖上,派誰去合適呢?現在馬上到年底,不能大動干戈,萬一造成稅收收不上來,難受的還是我們。”
景仁帝腦海裡閃現出一道道人影,還是拿不定主意,要選自己靠譜的人,還有能力至少保證平安,還和江南有點焦急,不會搞得太難看。
“衛愛卿,你心裡是不是有人選?”
衛淵微微一笑,撫了下鬍子。建議道:“微臣有一明一暗兩個人選,明著讓王子騰和林如海繼續在江南下去,把他們現在的權力升格就行。
暗的就是派瑾和公主巡查一下江南織造局,這樣公主可以名正言順的代表皇家在江南做事。”
劉慎之和沈庭翰互視一眼,都微微點頭,這樣的辦法是最好,不大動干戈但是江南官場的頭頂上都懸著劍。
“夏守忠,按照衛愛卿的意思擬旨,內閣用印,朕來批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