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翌日
太上皇醒來洗漱之後,戴權就把甄家飛鴿傳信的內容遞到了太上皇的手中。
趁著太上皇看內容,戴權快速的把自己瞭解到的內容說出。
“主子爺,江南出事,這次京營又動了,根據我們的眼線,之前確實有京營的箭矢丟失,這次可能還是京營的人乾的。”
太上皇微垂眼瞼,看了眼就隨手扔進水盆。
“錦衣衛調查的結果呢?”
“錦衣衛揚州千戶所彙報,泰安鹽場一年消失不見之私鹽全都被販往南洋,島國,北地,所得頗豐,但是具體的錢財流向不知道。”
說著,頓了頓抬頭看向太上皇。
“朕聽著,你繼續說。”
“千戶所繼續彙報,江南等地發現大量白蓮教人員,倭寇,還有流民,請南鎮撫司出巡,白蓮教可能會對年底的稅收產生不利。”
太上皇冷眼看著外面,嘴裡喃喃道:“白蓮教,北邊鬧夠了就去南邊,還帶著倭寇,甄家是怎麼說的?”
戴權心裡一咯噔,低聲道:“甄應嘉沒有白蓮教和倭寇的情報。”
“看來甄應嘉是把腦袋都鑽到了錢眼裡,江南織造局可是我們在江南的一隻眼睛,它現在瞎了,戴權你的辦法呢?”
戴權噗通一聲跪倒,“主子爺,老太妃還在呢,甄應嘉可能是糊塗了,派去信提醒一次就好。”
太上皇伸著一腳踹倒戴權。
看著戴權的狼狽樣子,罵道:“到了現在還考慮這麼多?江南亂了大順能安穩?馬上讓金陵千戶所調查甄家,如果有一絲不對,朕要了他們的腦袋。”
戴權跪在地上,狼狽的點點頭。然後彙報昨晚上臨敬殿商量好的事情。
太上皇嘴角微翹,心情愉悅。
“瑾和公主倒是一個好的人選,如果把王滄作為瑾和公主的護衛一起派到江南就更好了,朕想看看王滄到了江南,這些跳樑小醜會不會跳出來。”
“主子爺,王滄到了江南,但是王子騰還在,我覺得按照王子騰和林如海的配合程度,可能王子騰己經倒向了景仁帝。”
太上皇垂下頭看向戴權,面無表情的說道:“不管他倒向誰,只要他沒有危害大順,朕不管,但是他有一丁點不對,就收拾了他。
這次讓溫秉安帶著李景去江南,暗處協助瑾和公主。這次是對王滄的一次測試,讓溫秉安小心做事。”
“是,主子爺,我馬上就去找王滄,給王大人說一聲。”
戴權從地上爬起來,彎著腰退出大明宮,前往王滄的公房,今天他還要值班呢,要到明天早上王滄才會休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