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輕舟看著清晨的校園,喪屍零零散散的遊蕩在校園裡。
全是學生裝扮的喪屍,搖頭晃腦,垂蕩著雙手臂,臉色青白,眼睛猩紅,嘴巴周圍都是血汙,甚至白森森的牙齒上都是碎肉。
其中有幾道像老鼠一般逃竄的身影,懷裡抱著食物,一臉驚恐的躲避喪屍。
餓了一天,有人受不住的出來找食物了。
可是如此多的喪屍,這些像老鼠一樣惶恐亂躥的學生們,有些甚至都沒有拿武器,有些拿了武器,可是不知道怎麼用,手忙腳亂的只顧著打喪屍身體,嚇得哇哇叫,根本對喪屍造不成傷害。
喪屍們一擁而上,等分開的時候,地上只有一攤血,倖存者被分食了。
要不就是被咬,然後感染,變成喪屍加入其中的一員。
這些僥倖在第一天活下來的倖存者們,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的消亡。
食物的短缺,勢單力薄的力量。
除非是有救援,或者有人能站出來組織自救。
把這些宛如一盤散沙一樣的倖存者們凝聚起來,凝聚成更大的力量,共同對付喪屍。
這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傅輕舟,有沒有興趣聯手幹票大的。”祁陽的聲音突然響起。
傅輕舟的視線拉回,看了過去,祁陽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陽臺。
祁陽看著一片糟糕的校園,痞氣十足的臉上此時認真無比。
“一起聯手,把倖存者們凝聚起來,然後共同清理校園裡的喪屍,還校園一片淨土。”
傅輕舟看著祁陽,黑眸加深,“為什麼要冒這個險,如果我們不管其他人,我們有希望活到最後,甚至活著等到救援。”
“少一個人變喪屍,我們就少一個敵人,多一個人活下去,人類就多一份希望。”祁陽單手插兜,站著吊兒郎當,整個人都透著不良的氣息,可是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是那樣的震撼。
甚至整個人都在發光一般。
傅輕舟嘴角微勾了一下,看著祁陽的黑眸中劃過驚豔。
“你不是討厭我嗎?為什麼選擇跟我聯手。”
“小爺現在也討厭你這鱉孫,但不得不承認,你身手挺好的。”
祁陽轉過身,看向傅輕舟,“一句話,跟我幹不幹。”
傅輕舟眼神不對勁的看著祁陽,輕輕吐出,“我幹。”
祁陽:......
怎麼這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有些怪怪的,總感覺他說的不是一回事?
“加我一個。”柳菸嘴角含笑,靠在門框上,不知道聽了多久了。
說完她又加了一句,“我說的是拯救計劃加我一個,別的運動不用加上我,你們隨意。”
!!: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