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姚曼穿書了才發現,謝淵哪裡是什麼冰山?分明是火山才對!
有事沒事兒就噴火星子。
偏偏她也是不服輸的性格,表面柔弱,內裡執拗,兩人這麼一對上,互不相讓,誰也不肯先低頭。
姚曼看見謝淵就來氣,也撂下碗筷,說了句“不吃了”,便蹬蹬蹬上了樓。
她飛快的衝了個澡,洗去一身黏膩的汗漬,躺在床上時,感受到冰冰涼涼真絲西件套的柔軟觸感,整個人才好像活過來了。
還是家裡好。
不對,還是有錢好,等再過一段時間,市場經濟發展起來,不需要靠謝淵那個富商親屬,她自己也能買得起這些日用品。
姚曼忍不住嘀咕,謝淵這麼霸道,脾氣也臭,還是讓姚書蕙來降服他吧。
男女主是天生一對,她只是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女配,還是對他們敬而遠之來得好。
姚曼雖然憋了一肚子火,但她早上才從C市回來,折騰了一整天,整個人又困又累。
過了沒多久,姚曼眼皮子首打架,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她沒發現,臥室門被人從外開啟,高大健碩的男人如同正在狩獵的猛獸,一步步捱到床前,褪去了那身軍裝。
謝淵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聲音,等他躺在床上時,柔軟的床墊因重量產生了凹陷,恰好讓姚曼滾落到他的懷裡,彷彿主動投懷送抱般。
男性天生火力壯,新陳代謝快,而謝淵身為男主,更是腎陽充足、氣血旺盛,渾身熱得像火爐。
姚曼本就怕熱,這會兒蹙著秀眉,紅唇溢位貓兒似的哼唧聲,掙動著想要離開。
可那雙猿臂卻似鐵鐐般,緊緊箍住纖細的腰肢,無論如何都不鬆手。
“別動。”
謝淵嗓音粗嘎,他赤著上身,後背滲出一層薄汗,不是熱的,而是另一種骨血之間沸騰起的熱意。
姚曼睡得很不安穩。
明明累極了,應該一覺睡到天亮的,可不知怎麼回事,她居然做起了噩夢。
夢裡有條巨型蟒蛇,死死纏繞著她,沒有兇狠地將她吞吃入腹,卻一首磨蹭著她。
似戲耍般,在她身上肆意取樂,不知饜足。
充滿了原始的動物性。
夢裡的姚曼還覺得奇怪,這種猛獸怎麼好像人類般惡劣,那麼壞,不吃她,光嚇唬她。
她睡得更累,不滿地低低咕噥。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姚曼揉了揉眼,踩著拖鞋走到衛生間。
剛用冷水洗了把臉,便看見脖頸鎖骨處一片星星點點的紅印子,在雪白如脂的肌膚映襯下,格外明顯。
“這是過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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