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解開睡衣領口的紐扣,發現那些紅印子沿著鎖骨一路往下,看著瘮人極了。
她打了個激靈,趕忙提取一滴花露,用指腹蘸取少許,仔細塗抹在那片紅痕上,輕輕揉開。
花露不同於花蜜的香甜,僅帶著一股子淡淡的芍藥芬芳,能夠促進傷口癒合。
姚曼打算先用芍藥花露試試看,如果這些紅印子還不消,她就準備去軍區醫院掛個號,查一下過敏源,或者是不是被蚊蟲叮咬所致。
姚曼下樓時,剛好看見神情高冷漠然的青年站在客廳,軍裝一絲不苟的穿在身上,包裹著挺拔如松的身軀。
即便生得一副俊美無儔的好相貌,但礙於氣質太冷,讓人忍不住躲得遠遠的。
不得不說,姚書蕙還挺有勇氣,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近男主,甚至還借了人家新婚夫妻的主臥浴室,在裡面洗澡,又因為沒拿浴巾,赤條條的跟謝淵打了個照面。
姚曼腦補出那副場景,都覺得渾身寒毛首豎。
怪不得姚書蕙能當上女主,真不容易啊。
正當姚曼暗自感慨時,謝淵邁開長腿,闊步來到她面前。
男人寬肩窄腰、背脊挺闊,這副堪稱完美的身材,恰好將清晨照進客廳的陽光遮得嚴嚴實實,遮下一片暗影。
姚曼被他唬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往後仰,幸虧抓住了樓梯扶手,才沒有摔個狗啃屎。
“謝團長,這大清早的,你找我有事嗎?”姚曼心裡的那股氣兒己經順了,態度也和緩不少。
謝淵:“早飯。”
其實昨晚跟謝淵吵完架,姚曼就後悔了。
在那本狗血年代文中,她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配角,根本沒必要和男主較勁。
不就是一件衣服嘛,她先假裝答應下來,等謝淵愛上姚書蕙,注意力自然而然的便轉移到女主身上,也沒心思再理會其他人。
到時候離婚證一領,她想穿什麼就穿什麼,誰也管不著。
姚曼心裡喜滋滋的想著,彷彿看見期待己久的自由,化為閃爍著金光的翅膀,正在不遠處向她招手。
因為這份美好的願望,姚曼粉唇微勾,露出一抹嬌甜的笑容。
“謝團長整天那麼辛苦,早餐一定要多補充蛋白質,冰箱裡還凍了點牛肉餡餃子,我給你煎一下,很快就好。”
邊說著,姚曼走到廚房,動作麻利的從冰箱裡翻出牛肉餃子,起鍋燒油,用小火將餃子煎得外皮金黃酥脆,透著濃濃的肉香。
謝淵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小女人忙前忙後。
為了防止熱油濺到身上,姚曼特地繫上圍裙,兩根絲帶繞到背後,輕輕一束,更顯得腰肢如柳,不盈一握。
謝淵垂眸,瞥向自己滿布糙繭的手掌,喉結上下滑動了一瞬。
昨天夜裡,他真真切切丈量過,那處究竟有多柔細、多嬌軟。
一方面,謝淵知道自己這麼做,堪稱卑劣無恥;
但另一方面,他又認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畢竟姚曼是他領了結婚證的媳婦兒,他身為丈夫的權利,是法律所賦予的,憑什麼不能行使?
。知所無一結糾的淵謝對曼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