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煎餃一個個夾出來,還不忘擺了個盤,之後才端到餐桌上。
見謝淵仍像木頭樁子似的杵在原地,她面露詫異,問:“謝團長,你不餓麼?”
謝淵嗯了一聲,走到餐桌前落座,看到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煎餃,心底不禁湧起一絲懷疑。
一個從小在鄉下長大的姑娘,沒上過學,只跟著知青學過幾年書法,在生活上會這麼講究?既懂得如何調配種類繁多的養生茶,還能和頗有底蘊的琉河保健品廠合作,去C市考察供貨商。
謝淵不動聲色的問:“你去產檢,結果出來了嗎?”
姚曼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顫,“之前出差耽擱了,沒來得及去醫院檢查。”
謝淵劍眉緊緊擰起,“我重新聯絡其他醫院。”
姚曼趕忙拒絕,“不用這麼麻煩,我心裡有數。”
謝淵很想問問姚曼,什麼事情能比肚子裡的孩子還重要,就算琉河廠給她豐厚的報酬,但謝家名下的產業抵得上幾個琉河廠了,姚曼怎麼拎不清呢?
謝淵哪裡知道,在姚曼眼中,謝家的權勢、財富和兒媳婦沒有半點瓜葛。
就算有,將來也是女主姚書蕙的東西。
而琉河廠給的分成,才是真正屬於她的收入。
一頓早飯,吃的姚曼滿心壓抑,整個人都快抑鬱了。
謝淵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離開。
見狀,姚曼懸在心口的大石總算落到了實處,還好謝淵走了,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謝淵就像遊走在山林之中的獵人,經驗豐富,防備心極強,無論自己說什麼,他都不會輕易相信。
更何況,她本來就沒有懷孕,說的越多,錯的就越多。
姚曼可不想給自己挖坑。
白天姚曼待在新房,繼續琢磨養生茶的茶方,她思索了半晌,忽然覺得小腹悶脹脹的疼,去衛生間一看,一片刺眼的紅,才發現自己來例假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當初姚曼剛穿書時,原主的體質很虛弱,甚至到了營養不良的程度,即便沒懷孕,也好幾個月才來一次例假。
但當這具身體換了個芯子後,姚曼費了好大力氣將養著,不僅體內的芍藥精魄能慢慢調養她的體質,那些食補和鍛鍊也沒有白費,起了不小的效果。
短短一個多月,姚曼氣血充盈,身子骨兒健壯了,就連體重都增加了五斤,但肉都長在該長得地方,既健康又不失美麗。
來例假也不奇怪。
但來的不是時候。
要知道,她沒去產檢,己經讓謝淵產生了懷疑,若是後者再發現她來了例假,假孕的事情,恐怕就瞞不住了。
貝齒緊咬下唇,在豐潤唇肉上留了一道道淺白的印子。
姚曼用力拍了下茶几,磨了磨牙道:“發現就發現吧,大不了離婚,反正離了謝淵又不是活不了,充其量就是沒有小洋樓、真絲西件套、香港運來的時裝、品質上等的肉類菜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