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
姚曼啊了一聲,拿起茶几上的化妝鏡,對著那張小臉兒仔細照了照,來回變換著角度,也沒瞧見謝淵說的傷口。
“在哪兒呢,我怎麼沒看見?”姚曼緊張兮兮,生怕看漏了半寸肌膚。
她從小就愛美,也生得粉雕玉琢,無論走到哪兒都是一片誇讚,等長大了以後,不僅覺醒了芍藥胎記,運動護膚食補更是樣樣不落。
要是真被姚書蕙毀容了,姚曼肯定會氣炸。
謝淵俊顏透出一絲無奈,粗糲指腹抵著粉頸,一寸寸一毫毫往下滑,最終停在鎖骨那道紅痕的位置。
只見平日柔白細膩的皮肉,隱隱透出乾涸的血絲,礙眼極了。
“這裡。”
姚曼順勢移動著手裡的鏡子,瞧見那道抓痕,不由皺了皺鼻尖,抱怨道:“曲芳母女可真煩人,一看見我,便不依不饒的想要扒我衣服,非要向所有人證明,我是個亂搞男女關係的蕩.婦。”
“別胡說!”
轉身去拿醫藥箱的謝淵聽到“蕩.婦”兩個字,濃黑劍眉緊緊皺起,握住醫藥箱的手也不禁迸起青筋。
眼見著謝淵開啟醫藥箱,拿起醫用棉球蘸取酒精,大有親自動手的架勢,姚曼下意識側身護住傷口,腦袋搖得似撥浪鼓般,“不用麻煩謝團長了,我自己來就行。”
“轉過來。”他嗓音低沉。
姚曼知道,謝淵最不喜旁人忤逆,要是順著毛擼,其實還挺好說話,一旦跟他對著幹,便跟點燃的炸藥桶似的,很難輕易收場。
姚曼不想跟謝淵吵架,默默轉回身子。
男人彎下腰,兩指捏著小小一團酒精棉球,按在她傷口處,擦拭消毒,動作輕柔無比,彷彿怕弄疼了她一般。
離得近了,青年英挺深邃的五官帶來極強的衝擊力,鼻樑高挺,劍眉星目,肌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高高挽起的袖口恰好能看見小臂結實的線條。
姚曼清楚的知道,謝淵的身材有多完美。
不是那種大塊又笨拙的肌肉,而是常年拉練、執行各種危險任務,練就出來的流暢身形,每一塊肌肉都長在該長的位置,兼具力量與美感。
並且,謝大團長還擁有非常可觀的“本錢”。
這一點,姚曼雖然沒能親眼所見,但在那本狗血年代文中,曾經出現過與之相關的表述,尺寸堪稱驚人。
不過很可惜,身為男主的謝淵,對夫妻間的這檔子事不算熱衷,即使後來他和女主結了婚,依舊興致缺缺,憑白浪費了這麼出眾的資本。
姚曼想著想著,無端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她端起茶几上的瓷杯,將早己冷透的敗火茶一飲而盡,薄荷的沁涼,驅散了腦海中紛亂的思緒,也讓她瞬間精神一振。
“臉這麼紅,是著涼了?”
謝淵剛給姚曼的傷口消毒上藥,瞧見小女人臉蛋紅撲撲的,他伸出手,試探後者發沒發燒。
“有點燙。”
“我沒事。”姚曼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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