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時候,人越想控制自己的思緒,就越控制不住。
姚曼杏眼掃過謝淵穿著的迷彩褲,貝齒輕咬紅唇,在軟肉上留下一道淺白的印痕,那副神情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態。
謝淵只覺得下.腹一緊,有些羞惱道:“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
姚曼好似被燙著了,慌慌張張從沙發上站起身,豈料一個沒站穩,首接摔在男人懷裡,兩隻手好巧不巧的按住胸肌。
姚曼看了一眼謝淵,訕笑解釋:“謝團長,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嗎?”
謝淵扯了扯唇角。
客廳陷入詭異的安靜當中,針落可聞。
過了好半晌,姚曼率先打破沉寂:“那個、謝團長工作那麼忙,營區應該還有不少公務需要處理,就先回去吧,我這兒沒關係的。”
姚曼想不明白,自己怎麼能YY謝淵,她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也好過跟男主共處一室。
謝淵以手抵唇,語氣嚴肅的轉移話題:
“肖大志不是什麼硬骨頭,估計要不了多久便會全部交待,到時候你堂弟作為共犯,也會被關進看守所。
之後這段時間,你好好在家待著,除了我爸媽以外,誰來敲門都不能開。”
姚曼也不是傻子,自然聽懂了謝淵的言外之意——
姚書澤是姚家唯一的男丁,用命根子、眼珠子之類的詞語形容也不為過。
他要是因為姚曼鋃鐺入獄,以姚父曲芳的脾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謝淵擔心她遇到危險,才會提醒姚曼待在家裡。
“我知道了。”姚曼鄭重點頭。
轉眼又過了一天,正如謝淵預料的那般,呆在看守所的肖大志承受不住心理壓力,在警察訊問之下,將事情原原本本交待出來。
早在姚曼剛成年那會兒,肖大志便惦記上了姚家這丫頭,覺得她生得美,就算身材瘦弱些,等嫁給他以後,頓頓吃肉也能補回來。
為了能成功抱得美人歸,肖大志這些年殺豬得來的好肉,全都緊著姚父曲芳,花了不少錢。
這對夫妻明白肖大志的意思,也暗示他,說等姚曼滿十八歲,便同意把侄女嫁過去。
得到這樣的承諾,肖大志樂得合不攏嘴,一門心思攢彩禮,哪知道一個沒看住,姚曼就跟了個當兵的。
肖大志心裡憋屈得慌,想去找姚父曲芳的晦氣,偏偏姚父還是武裝部的幹事,職位雖然不高,但認識村幹部,肖大志也不敢把人得罪死了,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權當沒發生過這件事。
那天肖大志豬肉賣的好好的,姚書澤突然來到攤位前,說姚曼要回村給死去的爸媽上墳,讓他好好把握機會。
肖大志也是鬼迷了心竅,首接答應下來。
等到姚曼上墳的檔口,他躲在樹林中,眼見著西周空無一人,便衝了出去,想和姚曼做一對真夫妻。
沒曾想姚曼那個當兵的丈夫也在附近,抓了個正著,把肖大志扭送到警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