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蘭這一波大熱,家屬院裡也有不少軍嫂養花,姚曼從她們手裡買了幾株,品相都算不得太好。
即便如此,一株君子蘭均下來也得小百元。
看著葉片蔫頭耷腦,甚至還隱隱有些泛黃的君子蘭,姚曼只覺得一陣肉疼。
她確實憑藉售賣藥茶賺了不少分成,但踏踏實實做點小生意,和追逐金融泡沫完全不同。
這幾株君子蘭,實際價值可能也就幾塊錢,但在群眾炒蘭的高漲熱情下,身價翻了幾十倍。
賣給姚曼君子蘭的嫂子,還說是看在謝家的份上,才給她打了個折,否則這價錢根本買不著花。
聽到這話,姚曼除了禮貌微笑,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再過不久,隨著政府出臺限售政策,君子蘭的行情會瞬間跌進谷底,到時候別說賣上價錢,不少炒蘭人都把君子蘭扔到大馬路的垃圾堆裡。
要不是為了應對女主的陷害,姚曼可不會花這種冤枉錢。
這廂姚曼安生待在家裡養花弄草,那廂姚家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己經快要急瘋了。
對於姚家而言,姚書澤就是他們的根兒,將來還指望他傳宗接代,現在好好的孩子進了監獄,姚父曲芳都沒敢和姚曼爺奶提這件事,生怕老頭老太太接受不了現實,被氣出個好歹。
按照姚書蕙的說法,只要姚曼承認自己和肖大志的關係,姚書澤就能無罪釋放。
曲芳病急亂投醫,首接衝到家屬院,想找姚曼作證,卻被門崗的警衛攔住了。
“這位同志,你們之前在家屬院鬧過事,不允許進入。”
“你這孩子別胡言亂語,我鬧什麼事兒了?不過是一點小誤會罷了。”
曲芳死不承認,她眼珠子骨碌碌轉個不停,試圖跟在其他人身後擠進鐵門,但警衛卻不會讓她如願,盯得死死的。
曲芳有些急了。
晚一天找到姚曼,她兒子就得多吃一天苦,實在不能耽擱下去。
“我家裡有人命關天的大事,你快放我進去!”
曲芳扯著嗓子叫喊,完全將自己婦女主任的身份拋在腦後,一副蠻不講理的潑婦形象。
小警衛被她吵得腦仁生疼,偏偏又不能違拗上級吩咐,只能打報告詢問處理建議。
得到“無關人等不得入內”的指令。
曲芳還想強闖,但看到警衛手裡黑洞洞的槍口,她渾身氣力彷彿被抽乾了,癱軟如泥的跌坐在地。
旁邊的姚書蕙急忙攙扶著母親的胳膊,柔聲勸道:“媽,在誤會解除前,謝大哥不可能讓咱們進院兒,不如先給堂姐打個電話,約她出來見面。”
“上回鬧得那麼僵,姚曼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同意見面?”曲芳深一腳淺一腳往前走。
姚書蕙聲音沉靜:“老家還有不少大伯和伯母的遺物,裡面甚至有枚軍功章,她會同意的。”
聞言,曲芳不由怔愣片刻,問:“你是打算用老大家的遺物要挾姚曼?”
“這怎麼能是要挾呢?不過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好好商量一番,一筆寫不出兩個姚字,堂姐最是心軟,總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弟弟受牢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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