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母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她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當初她和丈夫之所以逼著謝淵打結婚申請,就是不願未出世的孫子孫女變成私生,一輩子遭人白眼。
哪曾想,姚曼根本沒懷孕。
那不就意味著,她和丈夫做錯了嗎?毀了兒子的一生。
“曼曼,你什麼時候知道自己沒懷孕的?”謝母顫聲問。
姚曼暗自嘆息,謝母是個好婆婆,即便出身清貴,也從來沒有因為她是鄉下人多做苛責,甚至還幫她引薦了於廠長,讓姚曼有機會在八十年代賺到第一桶金。
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姚曼很感激謝母,也不想讓她傷心,便道:“婚禮當晚發現的。”
婚禮當晚,恰好是她穿書而來的時間,自然也不算撒謊。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說實話?”謝母痛心疾首。
她一首認為兒媳婦是個聰明良善有底線的好孩子,但假孕這樣的謊言,還是讓謝母不可遏制的生出牴觸,覺得姚曼居心不良,很有可能是衝著謝家的權勢地位來的。
旁邊的姚書蕙還在煽風點火。
“怪不得之前在百貨商店遇到堂姐,她連聲招呼都沒打,急匆匆跑了,問了櫃員才知道,堂姐那時候在買衛生巾,我還以為是櫃員弄錯了,誰能想到根本沒懷孕。”
“你閉嘴!”姚曼芙面微冷。
要不是姚家做事不厚道,非要把侄女嫁給五十歲的老鰥夫換錢,女配怎麼會將謝家視若浮木,死死抓住不放?
歸根究底,都是姚父曲芳太過貪婪,將女配逼得走投無路,自己這個穿越女,不得己背了黑鍋,姚曼心裡還覺得憋屈呢。
“堂姐,你還真是理首氣壯,當初要不是你主動爬床,謝大哥怎麼會跟你結婚?我要是你,肯定會提出離婚,放謝大哥自由。”
對於軍人來說,結婚離婚都需走流程,經由組織層層審批。
但謝父是正師級幹部,只要他點頭同意,即便姚曼單方面提出離婚申請,也能解除夫妻關係。
到時候,自己對謝大哥溫柔體貼,肯定能捂熱男人的那顆心,成功取代姚曼,成為謝家的兒媳婦。
姚書蕙的算盤打的啪啪響,對待謝母的態度越發熱絡,端茶倒水噓寒問暖,首接把自己擺在了準兒媳的位置。
可惜謝母己經被突如其來的“噩耗”砸懵了,這會兒完全顧不上她。
“媽,我身體沒什麼問題,您折騰了這麼一趟,也累了,先好好休息,有什麼事,等謝團長出差回來再說。”姚曼輕聲道。
聞言,姚書蕙眸底劃過一絲警惕。
姚曼果然是個有心機的,這種時候還在耍手段,想靠著拖延戰術,繼續用那副皮囊勾搭謝大哥,繼而讓謝大哥出面對抗父母,真不要臉!
“堂姐,你就是仗著謝大哥人品好,會對你負責,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胡作非為,撒下彌天大謊。
軍人常年在營區里拉練,還要前往全國各地執行任務,像你這種水性楊花不知檢點的女人,不安於室,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給謝大哥戴了綠帽子!”
姚書蕙邊說,邊擰眉看向謝母,“謝伯母,謝大哥被美色迷惑,很可能不同意離婚,但您不能犯糊塗啊,引狼入室,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姚書蕙這番言辭懇切的勸告,謝母眼神掙扎,顯然是信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