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媽,婚姻大事並非兒戲,必須慎重考慮。”
謝母咬了咬牙,道:“我先回家,和謝淵他爸商量商量。”
話落,謝母也沒有多留,快步離開了市醫院。
前來查房的醫生,也沒想到自己會遇上家庭倫理劇,尷尬的詢問姚曼身體狀況。
“2號病患,你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我懷疑自己是被乙醚迷昏的,需要做一個詳細的毒物分析。”
姚曼曾經接待過的客戶,是位經驗豐富的女刑警,兩人聊天時談到乙醚無法透過血常規、尿常規首接測出,必須在化驗科進行毒物分析。
市醫院是全華國最頂尖的醫療機構,以這間醫院的設施條件,檢測出乙醚也算不得什麼難事。
姚書蕙沒料到姚曼會這麼敏銳,她狠狠咬了下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堂姐,你是不是被害妄想症犯了?怎麼可能有人迷昏你?”她諷笑道。
姚曼俏臉含霜:“我都說了,我要抽血做毒物分析,關你什麼事?”
“我是不想讓你給醫生添麻煩。”姚書蕙辯解。
“我還以為你是心虛了呢。”姚曼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
“一筆寫不出兩個姚字,我們是一家人,堂姐何必用最大的惡意,來揣度我的用心?”
姚書蕙眼圈略微泛紅,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因為某些人不要臉,總是惦記著自己的姐夫,華國的男人不是隻有一個,何苦盯著別人的丈夫?”
姚書蕙到底還是個黃花閨女,被姚曼點名道姓的指責一通,她羞恥到了極點,想要分辯,偏偏又怕被揪住錯處,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麵皮忽青忽白,好不狼狽。
徐娟見狀,笑著打圓場,道:“姚小姐,你怕是誤會書蕙了,她也是關心你。”
“徐廠長,你弟弟違法犯罪,你好像馬上就要步他的後塵了,一家子法制咖,要不說有學者研究天生犯罪人,原來這東西是遺傳啊!”姚曼道。
徐娟麵皮瞬間變得扭曲,“姚小姐還真是伶牙俐齒。”
“過獎。”
姚曼懶得跟她們多費口舌,衝著醫生問:“毒物分析能做嗎?”
“可以的,大概三天能出結果。”醫生點頭。
“麻煩您帶我去抽血。”
說話間,姚曼趿拉著鞋下了床,她體內的乙醚還沒有代謝多少,這會兒頭疼得厲害,幸虧她體內蘊養著芍藥精魄,否則指不定會有多難受。
姚曼跟在醫生身後,一路去往採血室,取了血樣,送到化驗科。
見狀,姚書蕙心裡甭提有多著急了,要是真在血液裡檢測出乙醚,該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