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知道謝淵是故意嚇唬她,但她心底還是不可避免的生出懼意,畢竟現在是八十年代,監控系統還沒有普及,萬一那些地痞流氓真闖進小樓,後果不堪設想。
謝淵話一說完,轉身,抬腳就走,步伐果決,沒有拖泥帶水,毫不留戀的離開。
僅眨眼功夫,謝淵便走到了樓下。
姚曼望著青年遠去的背影,腦海中不斷翻湧的恐怖畫面徹底壓倒了理智,她什麼也顧不得,趿拉著藤編拖鞋,飛快跑下樓,小手死死攥住謝淵的胳膊,低聲道:
“謝團長,你先等等……”
“怎麼?”謝淵眯起黑眸,居高臨下望向她。
小女人肌膚細潤潤的,如同剛剝了殼兒還沾著果液的荔枝,晶瑩剔透,因為太過著急,面頰泛起微微的粉。
謝淵目光繼續向下挪移,盯著露在睡裙之外筆首修長的小腿,以及柔嫩纖細的腳踝。
姚曼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道:“謝團長,要不你還是住在這兒吧,客臥我也收拾好了。”
“在你眼裡,我只是客人嗎?”謝淵冷冷問。
貝齒緊咬下唇,姚曼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需要我在這陪著你、護著你,為你規避危險、遮風擋雨,可是你身邊只留了一個客人的位置給我,哪有客人能被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我是個男人,我也有尊嚴,姚曼,你覺得自己這麼做,公平嗎?”
姚曼怔怔抬起頭,對上青年陰沉如水的俊顏,不免有些愧疚。
“我不是這個意思。”姚曼語氣滯澀的解釋。
“今天晚上我可以留在這裡,但我不是客人,而是主人。”
謝淵神情嚴肅,完全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此時此刻,姚曼腳下彷彿生了根似的,呆呆僵立在原地,動也不動半下。
青年站在她面前,略微俯身,高挺的鼻樑幾乎碰到了白皙的額間,那股子盈盈的芍藥香氣愈發惑人。
“怎麼樣?你想讓我走,還是留下?”
謝淵口鼻中噴灑出的熱氣,恰好落在姚曼耳廓,那處皮膚薄,稍微碰上一碰就會泛紅,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姚曼咬了咬牙,“你留下,但我要打地鋪。”
在女人充斥著期待忐忑的視線中,謝淵極緩慢的頷首。
“好。”
聞言,姚曼杏眼裡滿是驚喜,“謝團長,你真是個大好人!是人民的子弟兵,守衛群眾安全!”
謝淵低低哼了一聲,長臂搭在姚曼肩膀,往前推了推,“時間不早了,先休息吧。”
說來也怪,方才謝淵沒回來時,姚曼連半點睡意都沒有,還以為自己會睜眼到天明。
哪曾想這人剛剛踏進主臥,她便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之後才從衣櫃裡翻找出被褥床單,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
姚曼躺在地上,身上蓋著棉被,藉著窗外映照進來的月光,她眼神越發幽怨,忍不住看向躺在她床上、強佔了她位置的不速之客——
。淵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