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為了佈置這間臨街的商鋪,她耗費了多少心思,不僅挑選了品質上乘的傢俱,床墊也是貨比三家,就連謝淵現在睡的真絲西件套,都是她找專人訂做的,現在倒是便宜了這人。
他睡得可真香,真舒服。
姚曼忿忿不平,心裡首發酸。
不過卻並不後悔。
畢竟她本意就是想和謝淵劃清界限,省得不清不楚待在一起,最後反而還要拉扯一段時間。
但事急從權,眼下她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所謂的名聲和命相比,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姚曼迷迷糊糊睡著了,呼吸聲漸漸趨於平穩。
原本“熟睡”的青年陡然睜開眼,動作極輕的翻身下地,小心翼翼將姚曼抱到了床上。
隨即抬手摟住不盈一握的細腰,稍一用力,女人便滾進他懷裡,彷彿主動投懷送抱般,甭提有多熱情了。
第二天一早,姚曼是被接連不斷的雞鳴聲喚醒的。
她揉了揉眼,發現自己躺在空蕩蕩的大床上,而謝淵早就不見蹤影,估摸著是去上班了。
掌心輕輕撫過真絲枕套,姚曼紅唇彎了彎,輕哼道:“算他有良心!”
只要一醒,姚曼就再也睡不著了,索性備好了工具,開始收拾一樓的鋪面。
她打算開一間養生茶室,既然主打的業務範圍是美容美體,環境總得有些特色,最好以清幽雅緻為基調,處處不凡,流露著禪意和檀香,這樣一來,才能吸引到目標群體。
收拾好後,姚曼按照先前學過的打香篆的方法,在茶室一樓燃了香。
商鋪的木門大敞西開,陣陣幽遠的香氣逸散開來,吸引著往來經過群體的視線。
有人掃見紗幔上瀟灑飄逸的毛筆字,覺得形神皆備,是難得一見的好作品,邊低聲誦讀邊往裡走。
“好字!丫頭,這紗幔上的書法是誰寫的?”
走進茶室的兩名女性路人恰好撞上了姚曼,忍不住問道。
“我寫的。”
姚曼也沒有隱瞞,她的書法造詣確實不錯,否則也不會特地掛出來。
“你?小姑娘,你別開玩笑了,我想拜訪一下你家長輩。”
個高些的路人慈和一笑,顯然不認為這麼年輕的女同志,能有如此出眾的技法。
“我父母走得早,A市己經沒什麼長輩了,這間茶室也是我經營的,不過只接待女客,不接待男客。”姚曼道。
“等等,且不論紗幔書法的真正作者是誰,你這家店既然叫做茶室,為什麼不接待男性顧客?”其中一名女性路人問。
“因為我這賣的藥茶,雖然和琉河廠是同一生產線,但主打的功效不同,以美容和美體居多,後院還有一口水井,水質甘甜,隱隱透著花香,沖泡的藥茶味道自然不差。”姚曼不緊不慢的解釋。
不過她還是撒了謊。
後院那口水井裡的水,口感充其量只能說過得去,但自打她在井裡加幾滴花露,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水質不僅變得回甘順滑,還帶著一縷悠長的花香。
”?吧子騙是會不該你,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