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是倒二。”
“我知道。”
“我們……”
“我們很配。”趙燃打斷他,“正二配倒二,天生一對。”
周予安笑了。
那是趙燃第一次看見他笑,很淡,像冰層裂開一道縫,露出下面的春水。
“……好。”他說。
趙燃楞住。
“……什麼?”
“我說,”周予安推了推眼鏡,耳尖紅得像滴血,“好。我們試試。”
趙燃的奶茶杯“咣噹”掉在地上。
他衝過去,把周予安抱起來,在教室裡轉了一圈。
“班長答應我了!年級第二答應倒二了!”
“……放我下來!”
“不放!”
“趙燃!”
“周予安,”趙燃把他放下來,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我會對你好的,比沈知晏對江野還好。”
周予安僵住。
“……你知道?”
“知道什麼?”
“沈知晏和江野……”
趙燃笑了,揉了揉他的頭髮。
“全班都知道,就他倆以為藏得好。”他湊近,“班長,我們不一樣,我們不藏。”
“……為什麼?”
“因為,”趙燃笑,虎牙尖尖,“倒二追正二,天經地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