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寧看見他有些肖似太傅的面孔,就莫名的想把積壓的怒氣發到他身上!
陸雲辭深吸一口氣,面容突然變得淡然,隨身落座在石桌旁,目光審視李長寧,食指有條不絮的輕叩桌面。
那一聲聲清脆的叩擊,如同寂靜夜裡擾人清夢的打更聲,李長寧沒由來的感覺煩躁。
“公主是做好與陸家為敵的打算?阿霖這事說大亦大,說小也可小,陸家若真鬧起來,怕是陛下那裡……也不好交代!”
李長寧一聽這話本就暴躁的心情立馬衝入頭腦。
收起剛才的懶散,端身坐立,眼眸微眯,定定的望向陸雲辭那面癱臉。
“本宮這樣做難道不是陸大人一直期望的嗎?”
“如今陸大人後悔了,倒是把責任摘的乾乾淨淨。”
剛好茶水端了上來,陸雲辭狠狠將茶盞置於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豁然站立起來,再難壓下心底的怒意。
“李長寧!”
“當初要不是你蓄意撩撥,阿霖何至於變成如今這樣。”
李長寧起身一步一步逼近陸雲辭。
“你說什麼?本宮蓄意……撩撥?”
“阿霖還小,若不是你蓄意接近,他何至於對你如此用情至深。”陸雲辭質問的語氣因為她的靠近,逐漸收起鋒芒。
“如今他昏迷不醒,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李長寧拿起茶盞,抬手砸碎在他腳邊,茶水四濺而起,瓷器碎片崩裂在他們之間:“陸雲辭,你放肆!”
他動心怪她,她想放他自由還怪她!
前世比這罵的難聽一萬倍的話她都聽過,她就是世人認定的禍國妖孽。
哪怕她堂堂正正,從不越禮,這些名頭也會莫名其妙的追著她。
誰讓她一開始目的就不純潔呢!
李長寧笑了起來!
莫名的,陸雲辭感覺她笑的有些刺眼。
“陸大人一向公正嚴明,請問有哪條律令表明被情傷者,需對方賠命的?可按照陸大人這話裡的意思,他若不醒,本宮還得賠命了?”
陸雲辭被她的話一噎,竟也放柔了語氣:“本官不是這個意思。”
“心病還需心藥醫,只需殿下去一趟陸府,阿霖若醒來,日後公主如有吩咐,下官自當盡力!若暫時未醒……下官自不會對公主如何。”
李長寧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陸霖如此本就與她有關,就算今日陸雲辭不來這一趟,她也是要去看看的,否則內心難安,只是如今有了他的承諾,豈不是更好。
“本宮心情不好,若大人能讓本宮開心開心,本宮可以考慮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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