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淡淡的,彷彿此刻被指責的不是他:“江大人既已說明,巫蠱之術藏在宮裡,那自然是每個角落都得仔仔細細探查。”
他的目光甚至都沒有看李培一眼,只對著江大人耐心解釋!
“江大人,既為禁衛軍統領,就要保護好皇宮安危,一切可遺漏的地方,都不可留,是不是,江大人?”
江大人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只垂著腦袋,不敢答話,餘光不住的向李淵求助!
李培被無視個徹底,內心存著氣,指著手就要走上東宮臺階上前理論,被李淵一把拉下來!
李淵示意他曬安勿躁!
李長寧也實屬沒有想到,經歷上次的事情,他們這麼快就忘記了隔閡,看來是釘子鬆了,也是時候再緊緊了!
她衝暗處的侍衛使了一個眼神,一道身影消失在角落裡,連一片樹葉都未驚動!
李淵收起方才的慵懶,嘴角掛著笑意,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
“皇兄所言甚是,為了父皇安危,我們自當竭盡全力,皇宮每個角都需得細細勘察!”
他話一轉,目光看向李鈺身後的宮殿,眼底是勢在必得的光芒:“只是,如今我們都到了東宮門口,若轉去它處,豈不是人人都可以此為藉口推辭?”
“若這般下去,怕是難以覆命吶!”
“還望皇兄稍稍側開,我們輕手輕腳,絕不破壞任何東西,這樣我們也好覆命不是!”說罷,他攤開手來,目光看了江大人一眼!
江大人像是被提到前面一樣,被迫拱手說道:“下官職責所在,還望太子殿下行個方便!”
李鈺剛想說什麼,卻被李長寧拉住手臂。
李長寧從他身後走出,站在眾人面前,語氣是一貫的嬌縱:“你們若非要探查,便進去吧!”
李鈺一臉憂色,目光看向李長寧,默默勸她別胡鬧!
李長寧輕輕在他耳邊說道:“信我!”
李鈺觀她眼裡的淡定自若不像做假。
回想起小時候的李長寧,平日驕縱慣了,每每遇到危險她便自覺有一種主心骨的感覺,李鈺便漸漸放下心來!
李淵正色看了她一眼,只覺得古怪!
李培只當她是不想再做掙扎,所以衝江大人示意可以進去了!
他們剛走到第一步臺階,便又被李長寧攔下來!
李培第一個想衝出來罵人:“你什麼意思?堂堂公主,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李長寧衝他翻了一個白眼,對著李淵說道:“你們這番大張旗鼓要進來探查,若查不到當如何?”
李淵回道:“我們都是為了父皇安危著想,難道你還要以此來要挾我們?”
“堂堂一國儲君的寢宮,若被你們堂而皇之一頓翻找,大翎國顏面何在,儲君威望何在?”
李培不耐煩道:“你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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