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因為人家祖母過生辰嘍!”
“哇天吶!公主也太寵駙馬了。”
“那可不,駙馬對公主的愛誰人不知,人家就配得上無上寵愛。”一個布衣農婦環抱胳膊,傲嬌的嘴角都快翹到天上了。
茶樓上的人聽到下面議論的言語,茶盞在手中碎裂,裂片一塊塊扎進掌心,鮮血瞬間奔湧而出。
嚇壞了對面的人,一錦袍公子趕緊拿出巾帕幫他捂住鮮血。
“無虞,你這何苦呢!”
段無虞躲開對方捂過來的手帕,攤開掌心,裡面碎片粘在肉裡,整個手掌血肉模糊,他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整個人冷漠且疏離。
他帶著鮮血淋漓的手走到窗邊,往下看去。
只看到一隊車馬緩緩碾壓過青石地板,打頭的馬車,朱油華蓋,車簾半開,自視窗垂下一串串珠簾,隨著車馬的晃動,發出叮叮鈴鈴的聲音。
李長寧巧笑倩兮的在沈季白耳邊說什麼,沈季白伸出手颳了刮她鼻翼,被她一手拍落,而後視線逐漸被遮擋,他只看到那人連衣角都透露著輕快。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箱一箱的硃紅色箱籠,浩浩蕩蕩,蜿蜒如赤龍,箱子綁著的綢帶在風中獵獵飄動,映得半條街都透露著喜氣。
段無虞剛舒展的掌心,又被他緊緊握住,眼底是藏不住的殺意。
“無虞,你這……。”貴公子想說什麼卻止住了話,嘆一口氣,又勸解道:“人家都成親了,你還能不許人家夫妻恩愛?”
“再退一萬步,就算沒有他沈季白,也會是任何人,唯獨不會是你,段家家主,段無虞。”
段無虞的眼睛黑沉沉的,裡面是無需隱藏的偏執與同歸於盡的暗流。
“她既招惹了,便應當知道招惹我的代價。”
他眼眶猩紅,死死盯著遠去的馬車:“李長寧,我們,來日方長!”
樓下傳來一聲驚呼的男聲:“我方才看到的是長公主?”不等同伴提醒,他好似忘了忌諱般痴迷的盯著遠去的馬車,喃喃自語:“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從前先生教的詩,到此刻方才真正懂得!”
“若是能得公主青睞此生無憾了!”
“公主還能休了駙馬娶你不成?”
書生被驚到,環顧四周發現無人在意,便壓低聲音:“若我能得公主青睞,便是做面首也是心甘情願的!”
同伴被他驚世駭俗的說法震驚了,搖了搖頭:“有辱斯文!”
“難道你不喜歡嗎?”
對此話,同伴無法回應,因為沒有人會不喜歡一個既絕色又有權勢的女子,若能得她垂憐,便是死了也值。
段無虞望著樓下一群所謂的讀書人,一股殺意湧現:“他也配!來人!”
侍衛從暗處走來,拱手鞠禮:“家主!”
“把他舌頭,給我割了!”段無虞抬手隨意指了指方才書生的位置。
侍衛得令低頭退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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