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捨不得就這樣放進口中,在對上李長寧催促的目光時,他還是夾起一塊放入口中。
比料想的要好吃千倍萬倍,這也許是他吃過最好吃的一頓飯了。
雖沒有山珍海味,也無高堂雅座,卻讓他覺得這頓飯最是溫馨。
休息室只有簡單的幾把小木凳,一張桌子,周圍用厚布圍一圈當作牆體,靠邊位置一張簡易的木床,地面是坑坑窪窪的土地。
林清河坐在矮凳上雙腿膝蓋高高拱起,整個人縮成一小團。
在李長寧示意下,拿起筷子,快速吃了起來。
“嗯,小陸大人的手藝果然不錯,以後去了長安,我一定天天去你家蹭飯……”想到什麼,他又將目光看向李長寧,忽然覺得蹭飯是不可能了,人家又不是專門做給他吃的。
昨天還帶有敵意去看待陸霖,今日就因為陸霖做飯的時候連他的那一份一同做好,他突然有些釋然。
沒有什麼比這一頓飯更好的和解方式了!
陸霖會心一笑:“你若喜歡,我晚上再做些其他的給你們帶過來。”
李長寧嚥下一口湯水,慢條斯理說道:“水利治理不是小事,你日後不必親自做飯了,如今當務之急還是以百姓為先!”
陸霖手中的木筷頓住,細細解釋道:“臣都是安排好一切,親自監督過,才得空去做飯的,對河道之事,絕對沒有懈怠之意。”
李長寧放下湯勺,拿過巾帕擦拭唇角,動作漫不經心卻又透著矜貴。
目光落在陸霖身上清冷又得體:“陸霖,記好自己的職責,你不必做這些,本宮不是陛下,討好了,對你前程無甚作用!”
一陣風吹過,吹得布簾呼呼作響,將外間的悶熱也一併吹進這方寸之地。
林清河嚥下一口唾液,吃飯的動作停止。
光是聽到這些話他都覺得臉頰溫熱,他的眼睛甚至都不敢去看陸霖此刻的反應,只得低下頭,儘量減少存在感。
陸霖突然笑了,笑裡有三分固執,七分落寞,他的嗓音如同泉水敲擊著石頭,破碎而清澈。
“殿下何故如此羞辱,半年前臣受家族蔭庇,不得不放手,可是……如今臣已經可以靠自己撐起一片天地,無論殿下對臣是怎樣的想法,臣都不會再放棄……除非死!”
話到此處,陸霖手裡的木筷再也握不住,從指尖滑落,他低頭將筷子撿起,手指因為顫抖,卻怎麼都握不住。
李長寧話語冷漠疏離:“何必呢!本宮這一生只會有沈季白一個夫君,你又何苦自欺欺人!”
陸霖將木筷攥進掌心,指結一寸寸變白。
抬起眸子對上李長寧淡漠的眼神:“那殿下這麼多年來的書信來往,以及偶有約見的時刻,都是假的嗎?”
他的質問帶著點點委屈,好似一個被負心漢拋棄的弱女子。
李長寧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在陸霖眼裡,招惹人的是她,說拋棄人家的也是她。
作孽啊,可是她答應陸雲辭要和陸霖一刀兩斷的,況且她不想陸霖再像前世那樣鬱鬱而終。
李長寧端過一旁的茶水,為自己斟一杯茶,送入口中,慢慢開口:“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人總是會變的!”
。上臉在掛事的漢心負是己自把差就,話麼什的說都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