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內心多咆哮,李長寧面上依舊冷漠。
李長寧起身問一旁豎起耳朵聽戲的林清河:“吃完了嗎?吃完了出去幹活!”
林清河被突然點名,抬頭剛好對上陸霖破碎的眼神,隨即立刻轉開視線,若無其事的隨著李長寧往外走去。
衣袖被人用力扯住,使得李長寧腳步頓住。
一回頭撞入陸霖溼潤的眼框,以及他咬緊的牙關。
只是這一次的拒絕,顯然不會讓陸霖再像上一次那樣失態。
他眼尾微紅,眼神卻異常堅定:“殿下既然喜歡過臣,就說明並不討厭臣,那日後臣定當努力再次博得殿下的喜愛。”
這是什麼鬼邏輯,李長寧都被整到崩潰了。
絕情的話到嘴邊,在看到陸霖可憐巴巴的眼神後,那些話終究無法宣之於口。
她將衣袖從他手中抽出,只餘下一句話:“何苦呢!”
陸霖聲音放大,如同磐石不可轉移般的固執:“人生固有一求,或前程,或錢財,而阿霖終其一生所求——皆是殿下!”
李長寧後背一僵,腳步未有停留的走出休息室。
她走出許久後陸霖依舊保持方才的姿勢。
端坐在木凳上,上身微微往前傾斜,手指視乎在握住什麼,又好似什麼都沒有。
他慢慢將視線轉向手掌,指尖蜷曲,回憶方才的觸感。
最後他將手指貼在臉上。
手指摩挲自己的側臉,那裡好像還殘留一絲馨香,一絲獨屬於李長寧的氣味。
林清河看著前面快步走開的李長寧,有話一直盤旋在嘴邊,不吐不快:“寧寧,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人?”
“我瞧著小陸大人就挺不錯啊,你家沈季白當真有如此好?值得你放棄他那般優秀的少年郎?”
與其說在替陸霖打抱不平,不如說他也很好奇,究竟是沈季白太過優秀,還是李長寧喜歡的另有其人?
他的偷偷看了李長寧一眼,心跳都停止了,雙手攥緊。
李長寧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白了他一眼:“你很閒嗎?閒的話就去幫工人一起搭建房屋!”
眼看李長寧轉身又要走,他張開手臂攔在她面前。
一副不說就不能走的架勢帶著絲絲狡黠:“你就告訴我唄,都自家人,我又不會往外說!”
“林清河,我們林傢什麼規矩?”
林清河回憶一下隨口說出:“一生只娶一人?”
“那你還問什麼?”
林清河撓了撓頭,收起痞氣,一本正經的說道:“可你是女孩子,那不一樣,若他不是良人,你若不喜歡,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強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