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嬪沒來，乳母把她往壽康宮方向牽。
大公主從昭陽宮小徑跑出來，剛要喊妹妹，被榮貴妃用眼神止住。
大公主站在原地，手裡還捏著那張福字。
榮貴妃道：“今日不許過去。”
大公主抿嘴，應了一聲。
采薇低聲道：“娘娘是怕兩位公主又牽到姜才人身上？”
榮貴妃拿起筆。
“孩子只是想玩，大人會拿來做話。”
傍晚，大公主從乳母那裡跑來，手裡還拿著早上寫歪的福字。
“母妃，我可以送給姜才人嗎？”
榮貴妃接過紙。
“不可以。”
大公主不高興。
“為什麼？”
“她要養胎，你送紙過去，她還要收，還要謝，還要入冊。”
大公主想了想。
“那我不給她添事。”
榮貴妃摸了摸她的頭。
“這才懂事。”
大公主把福字收回懷裡。
“等弟弟出生再送。”
榮貴妃手停了一下。
采薇抬眼，又很快垂下。
榮貴妃道：“誰說一定是弟弟？”
大公主歪頭。
“宮裡都說是弟弟。”
榮貴妃讓乳母把大公主帶下去。
等孩子走遠，她才看向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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