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螻蟻面對山洪的、源於量級差距的壓抑。
他的魂器在這一刻彷彿失去了意義。
在死神面前，那些分裂的靈魂碎片脆弱得像風中的燭火，隨時都可能被一口氣吹滅。
“真的嗎？”
死神的聲音又一次撞進了伏地魔的腦海。
伏地魔想到了自己剛才說的話——“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一定要殺了你”。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動作很慢，很僵硬，但堅決。
“任何代價。”
他的聲音乾澀，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死神“看”了伏地魔一會，點點頭。
雖然死神沒有眼睛，但伏地魔確定祂就是在看自己。
那是一種被完全看透的感覺。
“我會賜予你力量……沒有代價。”
死神聲音首接在大腦中響起，不帶任何感情，卻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伏地魔頗為意外地看了眼死神。
他認為一切力量的來源都要付出代價，這是魔法界最基本的準則。
並且他也不認為死神會這麼好心。
死神是什麼？是收割生命、終結一切的存在，祂怎麼可能無償給予力量？
“為什麼？”伏地魔問道。
死神沉默了一會，那身黑袍在虛空中微微飄動。
“他……褻瀆了死亡。”
那聲音再次闖入伏地魔的腦海，這一次帶上了極其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波動——是憤怒。
死神在憤怒。
伏地魔：？？？
他愣了一瞬。
他怎麼感覺這死神找錯人了呢？要說褻瀆死亡不應該是他褻瀆才對嗎？製作魂器、分裂靈魂、逃避死亡——這在任何故事體系裡都是對死神最大的冒犯。
而林恩？那小子雖然難纏，但他好像也沒做什麼跟死亡首接相關的事情啊？
然而死神卻沒給伏地魔解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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