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裝備,接下來是找房子。
鄭一飛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棚戶區是趙家的地盤,耗子也住在那裡。
如果在趙家管轄區域租房,訊息很容易走漏,所以必須在王家或者劉家的地盤上找。
他選擇了王家。
原因有二:一是王家賭坊和劉家賭坊都在這邊,出入方便;
二是王記錢莊他己經存了錢,以後取錢兌換也近。
坊市的房屋租賃在各家管理處都有登記,但也有不少私人出租的小院子,不需要經過坊市登記,只要跟房東談好價格就行。
鄭一飛花了大半個時辰,在王家管轄的區域轉了一圈,最終在坊市東側一條僻靜的巷子裡找到了一處獨立小院。
小院不大,一間正房,一間耳房,一個小院子,院牆有一人多高,大門是實心木門,從裡面可以插門閂。
最關鍵的是,這條巷子偏僻,左右鄰居隔得遠,進出不引人注目。
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嫗,練氣三層的修為,喪夫獨居,靠租房子收點租金度日。
“大娘,這院子怎麼租?”
“一個月西百靈幣,預付一個月押金,隨時可以搬進來。”
“能不能便宜點?”
老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小夥子,這個價格己經很公道了,你在棚戶區住的話一個月也要兩百靈幣,在坊市之外,亂得很,我這裡清靜,安全,西百靈幣不貴。”
鄭一飛沒有真的砍價,不過是做一個正常租客該有的反應,要是爽快答應反倒惹人懷疑。
他裝模作樣地猶豫了一番,最終“心疼地”掏出八百靈幣交了兩個月的費用。
老嫗給了他一把鑰匙和一個進出巷口的令牌,囑咐了幾句就走了。
關上院門,插好門閂,鄭一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終於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不會被任何人打擾的空間。
他先把三套衣服和五張面具藏在耳房的床板下面,用一塊鬆動的地磚蓋住。然後從懷裡掏出面具,挑了那張三十歲方臉中年人的法器級面具,貼在臉上。
一陣清涼的感覺從面部皮膚蔓延開來,面具像是活的一樣,自動貼合了他的臉型輪廓。
他走到水缸前,低頭看倒影。
水面上映出的是一個方臉、濃眉、皮膚微黑的中年男人面孔,跟十六歲少年鄭一飛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鄭一飛又換上那套深藍色對襟短衫,把頭髮重新束了一下,在水缸前再看一眼。
完美。
就算耗子站在他面前都認不出來。
他的身材雖然偏瘦,但穿上寬鬆的短衫之後,加上面具帶來的視覺變化,整個人的氣質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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