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錢存到錢莊,回來之後換回原來的衣服和麵孔,再回棚戶區,誰都不知道。
更重要的是,有了這些面具,他終於可以上賭坊的二樓了。
一樓的賭桌靈幣計價,單人封頂五塊靈石,贏來贏去一天也就兩三千靈幣,再多就會被人盯上。
可二樓不一樣,二樓是靈石投注,一塊靈石石起步押注。
同樣玩半個時辰,二樓的收益是一樓的十倍不止。
當然,二樓的賭客層次也更高,練氣中後期的修士不少,觀察力更敏銳,風險也更大。
但有了面具和換裝,他可以每天以不同的面孔上去玩幾把就走,絕不戀戰,絕不貪心。
鄭一飛將面具取下來收好,換回自己的衣服。
今天下午不打算再去賭坊了,連續在三家賭坊出現己經是極限,該收手的時候必須收手。
他從懷裡掏出上午買的兩顆回春丹,揣好,準備回家給父親服藥。
出了小院,鎖好門,鄭一飛沿著僻靜的小路繞回棚戶區。
走在田埂上,春末的風吹過綠油油的靈稻田,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泥土和靈氣的味道。
遠處黑山山脈的輪廓在天際線上連綿起伏,偶爾有一兩隻靈鳥從山間掠過。
鄭一飛深吸一口氣。
來到這個世界才西天,他總共贏了將近六千靈幣,相當於六十塊下品靈石,這個數字幾乎是他們全家兩年多的收入。
可這遠遠不夠。
聚靈陣盤一百塊靈石,還沒買。
父親的回春丹每天三塊靈石,一個月就是九十塊。
自己修煉需要的聚靈丹、破障丹、靈石,更是一個無底洞。
要在兩年內突破練氣七層進入青雲宗,他需要的資源是天文數字。
而賭坊一樓的靈幣賭桌,己經快要觸及效率的天花板了。
明天開始,該上二樓了。
趙家賭坊隔壁茶樓。
耗子和刀疤等人坐在二樓的包間裡。
“怎麼回事,疤子,三個人幹不過一個練氣一層的廢物,還受傷了?”
耗子不可思議的看著刀疤。
“耗子哥,那小子有點邪門,打架不用靈力和法術,竟然用很奇怪刁鑽的動作把我們都給打了,我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不可能呀,那小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他有幾斤幾兩我太清楚了,修煉六年還是練氣一層,連法術都施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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