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飛的聲音擲地有聲:“但我把他們送到天魔宗的超級賭坊,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在那裡,他們不僅絕對安全,還能得到賭坊豐厚利潤的分紅,甚至能利用天魔宗的資源修煉。
我需要這五百人,在天魔宗幫我建立起一支不受玄天宗控制的、屬於我們青雲宗自己的奇兵!”
“兩年後,當玄天宗以為我青雲宗己經流乾了血、可以任人宰割的時候。
這五百名在天魔宗歷練歸來的精銳,將會成為我們對抗玄天宗最鋒利的尖刀!”
蘇沉淵被鄭一飛描繪的宏偉藍圖徹底震撼了。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將計就計,暗度陳倉,甚至利用敵人的大本營來培養自己的班底!
這份魄力和格局,己經遠遠超出了一個青雲宗弟子的範疇。
良久,蘇沉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渾濁的老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芒:“好!老夫活了這把歲數,今天就陪你這小輩瘋到底!
你說的對,與其在這裡坐以待斃,不如置之死地而後生!”
“五長老,這五百人必須是絕對忠誠、守口如瓶的死忠,一旦訊息洩露,我們在天魔宗的底牌就會曝光,青雲宗也將面臨滅頂之災。”
鄭一飛鄭重地提醒道。
“你放心,這五千人雖然成分複雜,但各堂口的核心弟子,都是老夫和宗主從小看著長大的,他們的身家性命都和青雲宗綁在一起。
另外,我親自挑選的人絕不會背叛,他們大都是蘇家、徐家的嫡系和旁支,我會給他們洗腦。”
蘇沉淵說完沉吟了片刻,果斷做出了決定:“事不宜遲,兩天後的第一場大戰,我們就先安排二十名核心弟子當‘俘虜’!”
“二十人?會不會太扎眼了?”
鄭一飛問道。
“不會。第一場試探性進攻,傷亡本就難以預料,而且,這二十人,老夫己經想好名單了。”
蘇沉淵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首批送走的,就是被曾鋒親自點名的那些堂口首席!劍修堂李劍鋒、陣法堂王長生、丹藥堂陳默……這些人是青雲宗未來的希望,也是曾明最想除掉的眼中釘。
把他們留在前線太危險了,必須第一時間把他們送走!”
鄭一飛點點頭,蘇沉淵的考慮非常周全。
把曾鋒最想殺的人第一時間變成“戰俘”,玄天宗只會以為青雲宗遭遇了慘敗,連核心弟子都折損了,反而會放鬆警惕。
“好,那就這麼定了,兩天後,午時三刻,全軍渡河!”
鄭一飛站起身:“五長老,這兩天就勞煩您暗中跟這二十名弟子通個氣,告訴他們,被魔宗的猩紅鎖鏈捆住時,不要反抗,不會有危險!”
“放心吧,這事交給我。”
五長老拍了拍他的肩膀送他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