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紀霆川心頭一緊。難道是哪裡受了傷?
他連忙低聲詢問,聲音是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緊繃:“安安,告訴大哥,哪裡疼?”
“腰……好痛……” 睡夢中的安安似乎陷入了某種可怕的夢魘,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身體也微微發抖,雙手無意識地想要去護住後腰的位置。
腰痛?
紀霆川的神經瞬間繃緊。難道是剛才拉扯到?還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撞到了?……
各種猜測閃過腦海,紀霆川顧不上太多,立刻伸手,動作輕柔又帶著急切地,掀起了安安上衣的下襬一小截,露出了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肢。他的目光急切而仔細地在她後腰的肌膚上搜尋,試圖找到紅腫、淤青或者任何受傷的痕跡。
然而,入目的只有女孩細膩光滑的肌膚,在臥室的燈光下彷彿泛著柔潤的光澤,腰線玲瓏,不盈一握。沒有任何傷痕。
紀霆川的目光在那片白皙上停留了一瞬,某種陌生的、不合時宜的熱度突然竄上耳根。他像是被燙到一般,小心地將衣襬放了下去,嚴嚴實實地蓋好,甚至下意識地別開了視線,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他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定了定神,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安安的痛苦上。沒有外傷,那她為什麼喊腰疼?是夢魘?還是醉酒後的幻覺?
看著安安即使在睡夢中依然淚流不止、痛苦啜泣的模樣,紀霆川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他伸出手,用指腹無比輕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水,那滾燙的溼意灼燒著他的指尖。他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低聲哄著:“安安不怕,大哥在這兒……沒事了,沒事了……”
在他的安撫下,安安身體的顫抖漸漸平息,啜泣聲也弱了下去。
他看著安安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那被淚水浸潤過的唇瓣,顯得格外嫣紅水潤,微微張著,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紀霆川的呼吸微微一滯。
臥室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輕淺的呼吸聲,一種微妙而曖昧的氣氛無聲地瀰漫開來,包裹著他,讓他有些口乾舌燥,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輕輕拂過安安的唇瓣。那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微微的溼意和熱度。
“安安……” 他低喃出聲,嗓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低啞和迷茫,帶著無盡的疼惜和一絲連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複雜情愫,“我該拿你怎麼辦……”
睡夢中的安安似乎感覺到了唇上的觸碰,無意識地輕輕嚶嚀了一聲。
紀霆川還附在她唇上的手指,猝不及防的被柔軟的舌輕輕舔了一下!
彷彿一道細微卻強烈的電流,猝不及防地從指尖竄遍全身!紀霆川渾身猛地一僵,如同觸電般瞬間收回了手,指尖那溼潤柔軟的觸感卻彷彿烙印般清晰殘留。
他的心跳在那一剎那失控,如擂鼓般在胸腔裡瘋狂撞擊,震得耳膜嗡嗡作響。一股陌生的、強烈的悸動和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血液似乎都加快了流速。他愕然地看著自己方才被她舔過的手指,又看向床上依舊沉睡、對此一無所知的安安,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罕見的慌亂和無措。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輕響,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蘇姨端著碗走了進來,看到房裡的大少爺,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大少爺會在安安的房間裡。
紀霆川瞬間回過神來,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眼神有些慌亂,連忙站起身解釋:“剛才安安有點鬧騰,我在這裡看了她一會。現在她沒事了,這裡就交給你了。”
說完,他不等蘇姨回應,就急匆匆地轉身走出了房間,腳步都有些慌亂。
蘇姨端著醒酒湯,看著大少爺的背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大少爺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