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沒轍,乾脆給趙子恆和裴驍野打了電話,把兩人都叫來。
裴驍野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打著哈欠到時,紀霆川終於停下了打沙袋的動作,抬眸看他,嗓音沙啞,只說了一句話:“來,打一場。”
裴驍野也不拖沓,他利落脫下外套,跳上擂臺。
紀霆川的拳路向來凌厲,此刻更是帶著一股無處宣洩的戾氣。裴驍野也是練家子,身手矯健,剛出完任務的疲憊被鬥意驅散,見招拆招,反擊同樣迅猛。
兩人在拳臺上輾轉騰挪,身影交錯,拳頭碰撞的悶響、腳步擦過地面的聲響接連不斷,汗水順著兩人的下頜線滑落,滴在拳臺的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而臺下,方宇和隨後趕到的趙子恆,一人手裡拿著一個煎餅果子,吃得津津有味。
“你這煎餅哪兒買的?味道還不錯。”方宇咬了一口,含糊地問。
“就樓下,一個阿婆的攤子,排隊的人可多了。”趙子恆吸著豆漿,眼睛沒離開擂臺,“我說,霆川哥這到底是怎麼了?好多年沒見他這種狀態了,上次這樣還是他母親離世那會兒。”
方宇聳聳肩,“不知道啊,問他也不說。”
但方宇猜測應該跟安安妹妹有關,難道是被拒絕了?但不對啊,前幾天不是還在說他們進展順利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
最後裴驍野被紀霆川發現空子,給了一擊,裴驍野落了下風,最後呈大字一般癱軟的在臺上,胸口劇烈起伏著,身上的汗刷刷的,裴驍野嘴裡還不服氣的囔囔著:“我就是剛出完任務回來,身體還沒恢復,等我休息幾天,我肯定打敗你!”
裴驍野嘴上說著不服,眼底卻藏著笑意,顯然是酣暢淋漓的一場對打,讓他也鬆快了不少。
紀霆川站在原地雙手叉腰,胸膛起起伏伏,汗水順著下巴滴落。他臉上的戾氣,在發洩一通後,似乎消散了一些。
他走過去,朝地上的裴驍野伸出手。
裴驍野抓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來。紀霆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人先後下了擂臺。
“哎喲,驍野哥又輸了!”趙子恆在臺下看得直咧嘴,“慘啊,就沒見他贏過。”
方宇斜睨他一眼:“這話你敢當著驍野的面說嗎?”
趙子恆立刻縮了縮脖子,心虛地移開目光(他也就耍耍嘴炮,驍野只是沒贏過霆川哥,又不是對付不了他)。
方宇看著紀霆川用毛巾擦著汗走過來,問道:“一起吃飯?咱們好久沒聚過了。”
紀霆川將毛巾搭在脖子上,拿起一旁的外套穿上,動作利落,臉上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平靜,只是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鬱色。
“不了,”他繫上外套釦子,聲音平淡,“還有約會。”
“約會?”方宇眼睛一亮,立刻湊上去,語氣帶著調侃,“什麼約會啊?能讓你拋棄咱們兄弟幾個?是和……安——”
他的話還沒說完,紀霆川已經率先開口:“相親。”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留下呆愣住的一行人。
方宇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預的好不種有,下一噔咯裡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