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紀伯伯最看重的兒子。
如果……如果紀伯伯知道他們之間變成了這樣,會怎麼看她?
不行!她不能毀了大哥!不能讓紀伯伯對她失望。
看著大哥眼底的偏執與瘋狂,安安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紀家,她怕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的腦袋混沌一片,亂糟糟地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事情該怎麼收場。
腳步不自覺地朝著墓園外走去。
紀霆川看著她失魂落魄、一心只想逃離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緊。
他怎麼也沒想到,安安的反應居然是逃離。
他無法接受,無法接受安安不屬於自己。
眼底最後一絲掙扎和猶豫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的決絕。
他大步上前,動作迅速的將安安攔腰扛起。
“啊!” 安安驚呼一聲,天旋地轉間,整個人已經被他像扛麻袋一樣,穩穩地扛在了寬厚的肩膀上!
“放我下來!你放我下來!” 反應過來後,安安開始拼命掙扎,手腳並用,捶打著他的背。
紀霆川的手緊緊託著她的腿彎,任由她掙扎,腳步卻絲毫沒有停頓,語氣冰冷帶著幾分威脅:“你想我動手打你屁股,你就儘管動。”
這句話,瞬間讓安安安靜了下來。她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從臉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耳根都在發燙。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羞的。她僵硬地趴在紀霆川的肩上,一動也不敢動。
她只能不停地在心裡安慰自己,大哥應該是有底線的,不會亂來的。
但她似乎忘了,剛剛她才被紀霆川強吻了,他哪還有什麼底線。
紀霆川在即將踏出墓園時,轉身對著夏婉的墓碑深深鞠了一躬,才轉身離開。
他看似氣得失去了理智,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可在將安安塞進黑色越野車裡時,動作卻極其輕柔,生怕碰疼了她,彷彿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寶,與剛才的霸道偏執判若兩人。
他伸手,替她繫好安全帶,指尖不經意間觸到她的手腕,看到上面被自己攥出的紅痕,眼底閃過一絲愧疚,卻很快被偏執取代。
車門“砰”地關上,落鎖。
車子緩緩啟動。
車子啟動後,一個身影突然緊緊的跟在後面追,正是一大早發現安安不在,來墓園找人的陸知許。
但車子速度太快,轉眼就消失在了彎道盡頭。
他停下腳步,喘著氣,眉頭緊鎖。
那是……安安的大哥?他怎麼會在這裡?
陸知許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他先前給安安的那個備用機的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