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聶如風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
“可惜了。”葉淮輕聲說。
沒有人接話。
過了好一會兒，李叔才再次開口，打破這片沉默：
“老爺，尤紅那邊……怎麼處理？”
聶如風指尖微微收緊，信紙被捏出褶皺。
他抬眼，看向安安。
安安低著頭，專心削著手裡的蘋果，像是沒聽見，只是削蘋果的動作，微微頓了一瞬。
聶如風緩緩收回目光，眼底最後一點溫度也褪去：
“送去那邊。”
“告訴他們，別讓她輕易死了。”
“順便，把她兒子的死訊告訴她。”
每一個字，都裹著壓抑到極致的恨。
那是他對女兒的虧欠，對安安多年苦難的心疼。
他要讓尤紅活著，一點點熬，日日夜夜，受盡折磨。
話說完，聶如風怕嚇到安安，不動聲色地給李叔遞了個眼色。
多年默契，李叔立刻會意，微微頷首。
“還有一個人，”李叔又問，“那個冒充安安的孫曉曉，怎麼處理？”
安安下意識用力攥住刀把。
葉淮敏銳的注意到安安的情緒波動。
聶如風沒有察覺到，隨口道：“她也就貪了點財，也沒做什麼太出格的事，就送警局按流程處理吧。”
聶如風剛說到一半，就被葉淮打斷：“李叔，和尤紅一起送過去吧。”
聶如風和老李都是一怔，不解。
在他們看來，孫曉曉罪不至此吧。
“我查過。”
葉淮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了幾下，遞給聶如風。
“她一直都知道安安的身份。從安安到京市開始，她就在跟蹤她。她的樣子，都是照著安安的模樣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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