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霆川腳步一頓。
他回頭看了一眼安安的背影——她已經走到門口了，沒有回頭，沒有停頓，就那麼走了出去。
他攥了攥拳頭，不情願的坐回沙發。
紀振邦在他旁邊坐下，迫不及待地繼續盤問：
“說說，那姑娘是怎麼認識的？在部隊認識的？”
紀霆川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別人介紹的。”
“別人介紹的？”紀振邦眼睛一亮，“誰給你介紹的啊？我認識嗎？”
紀霆川深深的看了紀振邦一眼，有些意味不明。
紀振邦被他莫名其妙，一臉疑惑的等著他的回答。
“……不是。”紀霆川收回目光，語氣淡淡的，“一個長輩。”
“長輩？”紀振邦在腦子裡飛快地搜尋，“哪個長輩？我認識嗎？”
紀霆川沒有回答。
紀振邦也不糾結，繼續追問：“那你和那姑娘現在進展如何了？到哪一步了？”
紀霆川沉默了兩秒。
“還在追。”
紀振邦愣住了。
“還在追？”他瞪大眼睛，“你追了多久了？怎麼還在追？”
紀霆川沒說話。
紀振邦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兒子，忍不住數落起來：
“霆川啊，不是爸說你，追人家姑娘嘴要甜一點，多笑笑，真是浪費了我給你的這張臉。”
紀硯辰和紀星辭在一旁聽著，實在沒忍住，“噗”地笑出聲來。
“笑什麼笑？”紀振邦瞪了他們一眼，又轉回紀霆川身上，“你倒是說說，那姑娘對你什麼態度？有沒有戲？”
紀霆川想起安安剛才躲開的目光，心裡那點失落又泛了上來。
“……不知道。”他說。
紀振邦急了：“不知道？你怎麼能不知道？你追人家，總得知道人家喜不喜歡你吧？”
紀霆川垂下眼，手指摩挲著膝蓋。
喜歡嗎？
她應該是喜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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