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芸雪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她沒想到他會醒，也沒想到他會聽見，更沒想到他會首接問。
“……我什麼都沒說。你聽錯了。”但她的耳朵己經紅了。
陳實沒有鬆手，他的呼吸貼著她的後頸，那種溫熱的感覺讓她實在裝不下去，想翻個身又不敢。
“裝睡？”她忽然反應過來，猛地轉過頭去，臉頰通紅地瞪著他，“你剛剛是裝睡的？！你好壞啊！”
陳實沒有反駁，像是默認了。
兩人之間的空間太窄了。帳篷本來就是隻為容身設計的狹小結構，郭芸雪一轉過來，臉蛋便抵上了陳實的胸膛，膝蓋碰著膝蓋，連呼吸都交融在同一個有限的範圍裡。
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煉丹自帶的草藥氣息，還有一股陽剛氣息
陳實的手開始不老實，手指從她腰側緩緩下移，像是無意，又像是有意。
郭芸雪身體一顫。
“不……能……模……那……裡！”她的聲音短促地炸出來，她伸手按住他那隻不老實的爪子。
郭芸雪按著他的手，低頭看著兩人交疊的指節，忽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她眼底卻從慌亂慢慢褪成了一種認命般的柔軟，她咬了咬下唇，聲音悶悶的
“你都收了我爹的嫁妝了……我就是你的人了。”
她抬起眼看他，那一眼裡帶著破罐子破摔的豁出去，“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帳篷外……風雪聲呼嘯。
帳篷裡……兩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郭芸雪翻身，在陳實上面，背對著他。
陳實一隻手抓住她的雙手，另一手打在她的勾子上面。
“啊！”
郭芸雪轉過頭來，臉紅耳赤，眼神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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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到半個小時，郭芸雪香汗淋漓、己經癱軟下去，急促的呼吸帶著微微的發顫，西肢痠軟得像被人抽走了骨頭。
她心裡那個不甘心的小人正在瘋狂跺腳。之前她可是在心裡暗暗較過勁的——怎麼著也得撐過一兩個小時，把陳實收拾得服服帖帖，讓他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結果呢？半個小時都沒到，她自己先繳械投降了。
太不爭氣了。太丟人了。太、太、太氣人了。
郭芸雪趴在帳篷裡咬了咬牙，她心中一橫……素女露水功應念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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