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無奈，“我是說真的。“
“哈哈哈，是，是，是，真的真的。”趙靈若顯然一個字都沒信，拿起終端。
“看在你這麼帥的份上，那允許你加個好友吧。我叫趙靈若，你呢？”
“我叫陳實。”
“哈，依我看啊，你這個人看起來一點都不誠實。”
陳實心中盤算，她該不會是趙梓梓的親戚吧。
趙靈若也感覺陳實有莫名的親切感，就跟著他一起逛攤位。
………………
有的攤主盤腿坐在後面閉目養神，只把貨品往那兒一擱，明碼標價，愛買不買；有的則扯著嗓子吆喝，把自家東西吹得天上地下少有。
陳實覺得眼睛有些不夠用了。
他在D區那座偏遠的山城裡待久了，見過的靈材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十種，品相還不太好。
可眼前這些攤位上的東西，隨便挑出一株來，擱在D區都是能上拍賣會的貨色。三葉紫芝、霜紋草、赤焰芝、龍骨藤、百年份的雪蓮根……這些在D區見都沒有見過。
在這裡竟被成捆地碼在地上，像賣菜一樣論把賣。
陳實蹲在一個攤位前，拿起一株品相上佳的紫背天葵，放在鼻尖下嗅了嗅，又翻過來看根鬚的完整程度，手指輕輕捻了捻葉片邊緣的紋路。
攤主是個滿臉絡腮鬍的中年漢子，見他看得仔細，煉丹爐又是精品貨，便熱心報了價。
陳實聽了價格心裡默默換算了一下，比他預想的便宜，但他只是“嗯”了一聲，把靈草輕輕放回原位，起身走了。
中年漢子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撇了撇嘴。
接下來一個小時，陳實便這麼一家一家地逛過去。
每到一攤，他便蹲下來細細把玩那些靈材……可每次到了詢價後，他便只是點點頭、嗯一聲、或者問一句“還有別的年份嗎”，然後便放下東西起身離開，絕不掏一分錢。
起初那些攤主還熱情招呼他，見他揹著一鼎精品煉丹爐、氣質也不像窮酸模樣，都覺得是個大主顧。
等後來攤主抬眼看見他走過來，首接扭過頭去跟鄰攤聊天，連正眼都不給他一個。
“買不起就別摸”
陳實默默放下走了，臉上不見半分惱怒，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趙靈若一路跟在他身旁。
終於忍不住了，快走兩步追上他，壓低了聲音問：“喂，你到底在幹嘛呀？我看你剛才拿那幾株三葉紫芝，根鬚儲存得那麼好，年份也夠，價格比市價低了快一成，你都不心動？你是不是看不上這些材料啊？”
陳實腳步頓了一下，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說不動心那是假的，可問題是，他兜裡就剩下兩百塊低階靈石了。
這些話他自然不好當著趙靈若的面說出來，只是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回了一句：“先看看，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