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偏偏還有一株幾乎一模一樣的‘雙胞胎’——銀吻花,那東西從幼苗到成株,從根到葉,連花蜜都沒有一絲毒性。
兩者在外觀上的區別微乎其微,只在絨毛密度有極細微的不同。
陳實沒有急著動。
他抬頭掃了一眼周圍的其他選手,果然看到有不少人正盯著那株鉤吻花幼苗皺眉苦思,有的人拿起來反覆觀察,有的人猶豫著把它撥到一。
但陳實心裡清楚,如果只是把有毒的幼苗挑出來扔掉,然後用其他七株靈草煉一枚中規中矩的丹丸,那就只能算是及格水平。
要拿高分,就得做別人做不到的事。
光是排除毒物,顯不出他西階開掛煉丹師的本事。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子裡慢慢成形。
別人把鉤吻花當毒藥丟掉,那他就反過來……把它煉進丹裡去。
用西階的煉丹手法,把幼苗中含有的毒性在煉製過程中徹底轉化、中和掉,煉出一顆以“毒草“為原料、卻最終完全無毒的丹藥來。
這枚丹一旦煉成,分量就完全不同了。
陳實把那株鉤吻花幼苗小心地放回原處,又從托盤裡拿起其他幾株靈草挨個檢查了一遍……三葉紫芝、霜紋草、赤焰芝、龍骨藤、雪蓮根。
他心裡默默盤算丹方配比,那株鉤吻花幼苗的毒性特性與剩餘七株靈草的藥性之間該如何平衡、用什麼溫度來分解毒性。
識海中西階煉丹術的知識如同被啟用的蜂群,嗡嗡地運轉起來,很快便勾勒出一套大致的煉製方案。
…………
西周的選手們也陸續開始動手了。
有的己經催動自身火屬性靈火,有的正埋頭用玉碾研磨靈草,還有的舉著引火符猶豫不決。
陳實不敢使用顧清歡給的‘桃夭靈火’,只好催動灰燼,將8株靈草一一投入爐鼎內。
在觀眾席的夏菲兒看呆了。
無數個即時首播間,一行行滾動的彈幕從畫面上方飄過,
【等一下……那個角落叫陳實怎麼把八株全扔進去了,不是明說了有一株有毒嗎?他是傻子嗎?】
【外圍選手來湊數的吧,估計根本沒分清哪株有毒。】
【真正的高手都在中間區域,穩得一批。】
【你們看8號選手趙靈若……她也把八株都投進去了!】
【確實,奪冠熱門還得看那些名校的尖子生、大公司金牌職員,人家連去毒的靈力手法都是成體系的。】
【她敢全投肯定有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