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敏敏,在墨跡什麼,你和夏菲兒兩個抖M,還不跟他說清楚我們的身份。“
白敏敏沒接她的話,她一隻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今天過來本來是打算告訴陳實她懷孕的事,可想不到陳實會出現在這裡。
桃姐:“她們兩個都跟你雙修過了,那也算是我們半個自己人了。你既然能同時被她倆看上,說明至少人品和資質都還過得去。”
桃姐沒有給陳實留出消化資訊的時間。
“這裡是‘老鼠陣線聯盟’的地盤。C區下水道這一整片,從南到北十二個出口,全是我們的活動範圍。”
她的聲音壓低了半分,“這也是一個反帝國的聯盟……說白了,就是跟上面那群人對著幹的。我們這裡的人,有以前被帝國清剿過逃出來的,有家族被滅門之後無路可走的,有本身就在帝國黑名單上混不下去的。大家湊在一起,就是一件事:扳倒那個坐了太久的王座。”
她首起身,攤開雙手,“我們都是老鼠陣線聯盟的成員。包括你身邊這兩位。”
陳實渾身一僵。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抬起手來做了個制止的手勢,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還要急促幾分:“你在說什麼!我剛剛什麼都沒有聽到!”
他猛地轉頭看向白敏敏,又轉頭看向夏菲兒。
他的目光在她們兩張臉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理解錯了什麼。
可白敏敏和夏菲兒都朝著他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陳實只感覺自己的心臟猛然跳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冷靜:“我可提醒你們……我現在是帝國保安部的正式在編人員。我的檔案是掛在那邊的。”
桃姐甚至沒有等他說完,嘴角便扯起了一個弧度,像聽見了一件她覺得好笑的事情。
“嗤……”她發出一聲短促的笑。
“白天比賽的時候,那些富家子弟當你是個人了?你站上擂臺拿了第一名,他們看你的眼神什麼樣,你自己心裡清楚。你覺得他們是把你當人看了,還不是把你當一隻不知從哪裡鑽出來的老鼠看了?”
……
桃姐沒有給他更多消化時間。
她向前邁了半步,氣息驟然一沉……那是一種從身體內部向外釋放的、沉重如山嶽的壓迫感。
陳實只覺得一股無形的重量從頭頂籠罩下來,壓得他的肩膀微微向下一沉,呼吸都滯了半拍。
金丹期,眼前這個住在下水道里的女人……竟然是一名金丹期的修士。
“你現在知道我們的身份了。你覺得我會讓你帶著這些訊息從這裡走出去嗎?”
一股可怕的靈壓向陳實席捲而來。
陳實現在才發現桃姐居然是金丹期!
一個住在下水道的金丹期!
她把兩根手指豎起來,“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我殺了你滅口。第二,你加入我們,推翻這個腐朽的帝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