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知她媽一記眼刀甩過去,然後轉身回房間裡,把全家的身份證都掏了出來。
我拿起那些證件細細觀摩,然後一字不落的唸了一遍再放回去。
臨走之前,我還聽到他們在竊竊私語。
「給她臉了?分個手又不是要他命,她算個什麼東西?」
「少說兩句,你要是不忍忍點,要是她明天出去亂說知知和工墨的壞話怎麼辦!」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我心裡憋著一股火,但好在總算達到了今天的目的。
我取出藏在口袋裡的錄音筆,找了家餐廳,用紙和筆完完整整地記下剛剛錄下來的訊息。
這樣我就得到了他們三個人的八字。
09
在此之前,我回了一趟老家。
我老家在一個偏僻的山村,依山傍水,到處都是一望無際的綠色山頭。
老家的山村,年輕人出去了就不願回來,老人住久了也不願離開。
久而久之,村裡只剩下一群老人和留守兒童。
我打了計程車到村頭,然後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下了車,進了村。
坐在村頭聊天的一群老人見到我,先是詫異,再是驚喜。
我奶生前是個熱心腸,在村子裡的人緣一向很好,見我是她的孫女,越來越多的老人圍上來詢問我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我把手裡的禮品分發出去,說著是要孝順他們。
孟大爺住我隔壁,和我奶經常約著一塊下棋,對我最是熱情,非要我留下來吃頓晚飯住一晚。
我笑著答應,一點兒沒推脫,馬上跟著他走了。
一路上,他絮絮叨叨地和我聊著天。
我卻有些心不在焉,到家後,我沒進他家門。
而是站在外面對著孟大爺問,「大爺,你還記得三面菩薩嗎?」
我之所以會跟著他來,就是因為他跟我奶的交情最深,也最有可能知道三面菩薩的其他秘密。
他回頭,眉頭忽然皺起來,「你問這個幹啥?」
見我不語,他的面色忽然變得有些嚴肅,「但這可不是能亂開玩笑的東西啊,小之,你直說吧。」
我把那晚在寺廟裡的所見所聞傾盤托出,聽得孟大爺面色鐵青,眉頭皺得能夾死十隻蒼蠅。
尤其是聽到我說柳知知的癌症已經完全康復的時候,他忽然僵直了脊背,大喊,「壞了!三面菩薩這是要逆天換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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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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