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他帶了多少人？東宮那幾十個護衛能頂個屁用，早晚被齊泰拿住。”
“不是東宮護衛！”
蔣瓛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全是血絲。
“是八百個鐵甲兵！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全身裹著黑鐵，拿著門板寬的大刀。五城兵馬司的兩百號人，一個照面全碎了！”
“噹啷。”
老朱手裡的核桃掉在地上。骨碌碌滾到了牆角。
他一把掀開身上的棉袍，首接光腳踩在冰冷的青磚上。
“你再說一遍？多少人？”老朱快步走到蔣瓛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八百！”蔣瓛急得首磕頭，“皇爺，千真萬確。刀槍不入，力大無窮。午門的羽林衛估計頂不住半柱香！”
老朱鬆開手。他在密室裡來回踱步。光腳踩著地磚，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八百重甲。
應天府守衛森嚴，別說八百個活人，就是八百口豬進城，錦衣衛也不可能毫無察覺。
這小子從哪弄來的神兵天降？他隱忍了十年，就為了今天？
老朱猛地停下腳步。
他胸口起伏了兩下，突然咧開嘴笑了。不是冷笑，是那種打心底裡發出來的狂笑。
“好小子。真他孃的能藏。”老朱搓了搓下巴上的硬胡茬，“端毒酒不喝，首接掀桌子。這脾氣，像老子。”
蔣瓛跪在地上，大著膽子問：
“皇爺，齊泰的京營還沒動靜。要不要奴婢調動暗衛，把三殿下拿了？”
“拿個屁！”
老朱一腳踹在蔣瓛的肩膀上。沒用全力，蔣瓛順勢晃了一下。
“黃子澄和呂氏不是能耐嗎？不是滿嘴仁義道德嗎？”
老朱轉過身，一屁股坐回榻上。摳了摳腳底板。
“讓他們去擋那八百把刀。咱倒要看看，允燁這把刀，到底有多鋒利。能不能把這朝堂上的爛肉全剔乾淨！”
“傳令暗衛，關死九門，誰也不許出去報信。放他進去殺！”
蔣瓛後背全溼了。他伏在地上應了一聲“喏”，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密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老朱重新撿起那個核桃，在手裡使勁捏了捏。眼神熱得發燙。
……
。外門午，城皇
。衛林羽的城皇衛守是全。百上著躺八豎七橫，上場廣的玉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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