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一襲白裙,整個人破碎的搖搖欲墜,站在陽水池邊,哭的悽悽慘慘,村長一臉陰狠地一步步逼著我媽往池邊退。
我媽說她可以什麼都不要,從此以後再也不出村,只求村長不要把她獻祭給陽水神。
可村長卻說晚了,一切都是命中註定,我媽也好,我們姐妹倆也罷,陽水村的女人,誰都逃脫不了這個宿命。
他還說只有死人才不會把秘密說出去,讓我媽不要怪他,村規歷來如此。
我媽跪地一直磕頭,村長卻面無表情無動於衷,冷漠地低頭看著她。
撲通一聲,他還是把我媽推進了陽水池,池水翻滾,頃刻間我媽就化作一團血水消失不見。
陽水村的女人誰也別妄想離開村子,誰也不能背叛陽水神,村長變態地大笑。
池水霧氣蒸騰,我隱約看到了許多人,我媽我奶我姐,外婆,小姨們...還有許多的熟面孔,都是那些睡夠一千個男人就離村的女人們。
無一例外,她們都是血淋淋的站在池水裡,悲慼絕望。
原來,真的一切都是謊言。
我的媽媽,我真的再也見不到她了。
18
我哭的撕心裂肺,任憑怎樣呼喊,她們始終都沒有回頭看我一眼,齊齊沉入水底。
霧氣消散,我站在人聲鼎沸的街頭,路邊花顏和舞媚開心的喝著啤酒擼著串,看到我過來,倆人高興地向我招手。
舞媚是村裡我最喜歡的一個大姐姐,小時候經常給我梳好看的髮型,自從她離村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還挺想她的。
可...為什麼她可以平安離開村子呢?
舞媚灌了兩杯酒下肚,酒水撒在桌子上,她用手指蘸水,在桌角寫下「快逃」兩個字。
我和花顏面面相覷。
花顏剛想開口,舞媚「噓」一聲,示意我們不要說話。
「扔掉白玉墜子,往有香火的廟裡跑,十年內不要出來。」舞媚露出驚恐的表情,似乎怕被誰發現什麼,手指快速在桌子上寫著。
對比花顏的錯愕,我淡定了許多。
兩個彪形大漢拿著鋼棍從遠處跑過來,一臉陰狠,滿身戾氣。
「快走!」舞媚推搡我們離開。
我拉著花顏往前一直跑,淚水模糊雙眼,身後舞媚的尖叫聲讓我心顫。
一個踉蹌,我和花顏摔倒在地,再起身的時候,竟然又回到了會所地下室的底層。
姬凡音嗑著瓜子環抱著雙臂看著我們。
「這是哪兒?我們怎麼在這?我們是不是要去救舞媚一下?」花顏有些語無倫次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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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了白明看我問音凡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