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敢說我女兒一句，我可不敢保證，我兩個兒子不會動手打死你！”
田家三人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看著謝家兩個兒子緊握的拳頭，果真不敢再張嘴。
“接下來，咱們再來說說我女兒的事。”
剛才帶路的女人此時走進屋裡，給謝光耀搬了個板凳出來，一臉崇拜地說：“大哥，你坐，坐下說。”
謝光耀此時還不忘對人說了聲謝謝。
“我女兒嫁進你們家八年沒生孩子，這是事實，但！且不說不生孩子是不是我女兒的原因，就算是，你們可以把她送回我謝家，我謝家可以補償你們，可是你們憑什麼打她，折磨她？”
謝光耀越說越激動，他本來就有肺病，這會兒劇烈地咳嗽起來，謝新生趕緊在後邊輕輕拍著父親的背。
田大牛的娘早沒有之前的氣勢，覷著謝光耀的神色咕噥：
“不生孩子不是女人的原因，難道還是男人的原因？男人又不會生孩子。”
謝光耀都懶得看她，繼續說：
“你這是愚昧！我跟你說不清楚！
這樣吧，讓你兒子和我女兒都去醫院檢查，如果是我女兒的原因，我自己把女兒領回去，並且高價補償你們。”
謝庭輝此時把厚厚一沓錢拿出來砸在他們面前。
眾人一看，這得有好幾百塊錢吧，娶兩個婆娘都用不完，田家這回賺大發了呀！
田家三人看著面前的一堆錢兩眼放光，伸手就想去拿，謝庭輝冷笑一聲，一下子就把錢收了回去。
謝光耀看著田大牛繼續說：
“別那麼著急，我還沒說完呢。
如果不是我女兒，而是你的原因，那我女兒這些年受的罪，還有這頓打可不能白挨。”
“你，你想怎樣？”田大牛心裡發怵，聲音都有點發顫。
“你放心，現在是新社會，我也不是像你們一樣的法盲，咱們依法辦事就行。”
他緩緩站起來，居高臨下、擲地有聲地說：
“總之無論是誰的原因，我女兒都會和你離婚，從今往後，我女兒和你們這家畜牲，沒有半點兒關係！”
他的聲音迴盪在人群裡，女人們聽得心神激盪，男人們聽得心頭一震！
那時候的農村，妻子被丈夫毆打是司空見慣的事，幾乎所有孃家人都只會勸自己的女兒忍，忍，忍，忍到男人老了，孩子大了就好了。
硬氣一些的孃家，大不了來夫家鬧一場，打一架，日子接著過。
不生孩子的女人只有被夫家攆回孃家的，從沒有孃家人主動拿錢出來平事兒，還把自己女兒接回去的。
因為這樣的女兒接回去也是個大麻煩，不生孩子，嫁不出去，一輩子就爛在孃家了。
就算爹孃願意，兄弟會願意？嫂子弟媳會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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