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恐懼和慌亂,像是潮水一般,席捲了她的整個身體。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在這樣暗無天日的空間裡待著,彷彿時間都靜止了一般,連白天和黑夜都分不清了,哪裡還能知道現在是何時。
結果沒一會,她忽然想起,手機好像還在身上,那個男人並沒有讓佩姨給她沒收。
這樣想著便伸手往口袋裡去了,摸出來看了下,上面清楚地顯示20:58了。
她記得到家的時候,差不多六點,那就意味著,自己在這裡己經待了兩個小時了。
透過不斷地胡思亂想,把所有能想到的畫面通通想了一遍,才熬過了兩個小時。
那接下來的時間,她要怎麼度過。
雖然有手機,但是在這不知道有多深的地下室裡,竟然一點訊號都沒有,可見這地方有多隱蔽。
甚至馬上都電都快沒了。
回來的匆忙又緊急,她壓根就沒有顧及的上充電。
不過現在就算是滿格的電,沒了訊號,還不如一塊板磚有用。
壓根無法用來轉移注意力。
她給手機按滅,然後丟在旁邊繼續閉上眼。
可是此刻腦袋完全空白了,激不起一絲的畫面,心又開始慌亂。
嘉宜緊緊地捏著泛白的指尖,拼命地去緩解呼吸,但是效果並不是很明顯,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連額頭都開始撲撲地往外冒汗了。
薄薄的一層虛汗,很快便一點點地浸透她的衣物。
還好這裡透不進風,但是地下室的溫度還是比上面低了很多。
汗水流多了之後,在乾涸的過程中,身體便感受到了冷意,顫抖的更加厲害。
沒一會,她又再次睜開眼,目光下意識地朝那扇厚重的大門看過去。
彷彿那道厚厚的門是希望之門,心裡的恐懼一首在逼迫著自己起身,然後往門口去。
她要出去,她不要再待在這裡,也不能再待在這裡。
彷彿再待下去,可能就連命都要沒了。
可是在呼吸渾噩發抖時,在胳膊己經撐在兩邊準備爬起來的時候,還殘存著一絲的理智,讓她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告誡著自己,她不能那樣做。
那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在監控後面看著自己呢。
絕不能讓自己的雙腿往門口邁去一步。
她必須在這次較量中要贏,決不能先低頭認輸。
不然這一次退讓了一步,就不會是隻有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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