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週華銳有個行業論壇，他們邀請了我們所的人去做嘉賓。”
“所裡派誰去？”
“我本來想自己去。”他轉過身，“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你去。”
“我？”
“對。你去聽，去看，去接觸他們的人。”
他看著我。
“周遠航肯定會在場。”
“你終面那份課題方向跟他們的業務高度重合，他一定會主動找你聊。”
“你要做的就是一件事，讓他覺得你是個可以拉攏的年輕人。”
我明白了。
方正平不只是在做研究，他在佈局。
而我，是他推到前面的棋子。
但這次我不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我是自己選擇站在這個位置上的。
“我去。”
方正平點了點頭，重新坐下來。
“注意分寸。”
“周遠航這個人很敏感，你表現得太聰明他會警覺，太蠢他又不會搭理你。”
“找一箇中間值。”
我把隨身碟收進口袋。
“方總放心，我知道怎麼演。”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
陸家嘴的夜景在窗外鋪開，對面那棟樓的燈牌上。
“華銳證券”四個字在夜色裡發著冷白的光。
我站在走廊裡看了它三秒。
上輩子，我在那棟樓裡被鍾妍當眾羞辱。
這輩子，我要從外面把它拆開來看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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