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道場內,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開始了。
忍的身姿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從容有餘。她的攻擊並不沉重,但角度極其刁鑽,專門往人體最痛的穴位和關節招呼。
而清彥則像只受驚的猴子,上躥下跳,連滾帶爬,匆匆忙忙。
“暫停!暫停!鞋帶鬆了!”
“哇啊!別打臉!我靠臉吃飯的!”
“那裡不行!那是男人的尊嚴!”
雖然嘴上叫得悽慘,但清彥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變輕了。
每一次躲避,每一次肌肉的收縮,都比上一秒的自己要熟練。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在清彥的視角下,忍的動作雖然快,但並非完全無法捕捉。如果說之前還是靠著本能去躲避,現在他的腦子己經可以跟上身體了。
二十分鐘後。
清彥氣喘吁吁地癱坐在道場角落。
而蝴蝶忍則臉不紅氣不喘地站在幾米外,手裡拿著一塊手帕輕輕擦拭著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嗯……雖然姿勢難看了一點,但反應速度勉強合格。”
蝴蝶忍收起木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紫色的眸子裡少了幾分冰冷,多了一分探究,“你真的是個很奇怪的鬼呢,清彥君。”
她蹲下身,湊近清彥的臉,那股淡淡的紫藤花香再次包圍了他。
“哪怕被逼到死角,你也沒有露出獠牙。為什麼呢?”
屁!竟然還問我為什麼不還手?你不自己說的還手攻擊就要拿真刀了嗎,我哪敢動手啊,我不怕死也怕疼啊!
當然,這些話清彥可不敢說。
清彥自詡是個坦率的人,有什麼話都首截了當的說出來才是他的風格。
所以他選擇了從心。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精緻臉龐,清彥雖然被燻得頭暈眼花,但還是扯出了一個無賴的笑容。
“我可不想傷到你啊,忍小姐。”
“而且我要是打傷了這麼漂亮的臉蛋,以後誰來給我送鹿血喝?”
蝴蝶忍愣了一下。
似乎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不正經的答案。
隨後,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次的笑容,似乎比剛才那張面具要真實了一點點。
“油嘴滑舌。”
她站起身,用木刀輕輕敲了一下清彥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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