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笨蛋……洗個碗是要把盤子洗脫皮嗎?”
蝴蝶忍走在走廊上,小聲嘟囔著,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焦躁。
不僅是因為那一床被褥的原因。
原本打算等他回來就用早己準備好的恐怖鬼故事嚇得他睡不著覺,結果主角遲遲不歸,這讓精心準備了舞臺的導演感到非常不滿。
“還是說……拉著婆婆在說我的壞話?”
還沒走到門口,裡面傳來的說話聲就讓她停下了腳步。
“哎呀,客人啊,您這樣可是不行的……”
婆婆的聲音透過薄薄的障子門傳了出來,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太純情了!太被動了!您就像是一塊木頭,戳一下動一下。面對女孩子,怎麼能總是等著對方來欺負您呢?您要學會反擊,要學會主動進攻啊!”
蝴蝶忍站在門外的陰影裡,原本想要拉開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學會反擊?主動進攻?婆婆這是在教那傢伙什麼呢?
緊接著,傳來了清彥那帶著幾分遲疑的聲音:
“進……進攻?婆婆您是認真的嗎?那可是蝴蝶忍啊!是那個會笑著給人喂毒藥的壞女人啊!”
“如果我對她做什麼……比如非常親近的動作……她絕對會罵我是‘無賴’、‘流氓’,然後當場把我做成標本的吧?”
門外的蝴蝶忍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形象啊?做成標本?
“嘖嘖嘖,所以說您不懂女孩子的心。”
婆婆似乎在搖手指,發出嘖嘖的聲音。
“聽好了,年輕人。如果是陌生人做這種事,那當然叫流氓,叫騷擾,被打死也是活該。但是——”
婆婆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如果是對於那個女孩子來說‘特殊的人’去做,那就不叫無賴,那叫‘情趣’,叫‘令人心跳加速的意外’。懂了嗎?”
“特別的人……”
此刻在廚房的清彥嘟囔著這幾個字,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忍那雙深紫色的、如同星辰大海般的眸子。
他心裡酸溜溜的情緒翻湧了上來,嘴巴一撇,忍不住吐槽道:
“特別的人,我看那個義勇才是她特殊的人吧……”
門外的蝴蝶忍聽到清彥的話,臉瞬間漲得通紅,這次是被氣的,也是被羞的。
這個木頭!笨蛋!瞎子!
老婆婆雖然不認識什麼義勇,但聽著清彥這濃得化不開的醋味,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聲。
“哎喲,這廚房裡的醋罈子是不是翻了?老婆子我都聞到酸味了。客人,你這副樣子,哪像是討厭人家?分明是想把人家藏起來不給別人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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