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畫面——那個總是傻笑的少年,突然收起笑容,用那種深邃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眼神看著自己……
她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這……這真的行嗎?不會被折斷手腕嗎?”
“哎呀,您試試不就知道了?所謂富貴險中求嘛!”
隨著一陣收拾東西的聲音,婆婆似乎準備離開了。
“好了,碗也洗完了,課也上完了。時間不早了,您也該回去休息了。”
腳步聲向門口走來,忍嚇了一跳,正準備轉身逃跑,卻聽到婆婆在門口停了下來,丟擲了今晚最大的一顆重磅炸彈。
“哦,對了。為了給您創造‘實踐’的機會,老婆子我特意只在客房裡準備了一套被褥。”
空氣彷彿凝固了,清彥的大腦幾乎停止運轉。
只有一張被褥,那麼也就是說今晚他們要睡在一起?!
“誒?”
“只有一張哦。雖然很大,但也只有一張。”
婆婆的聲音裡充滿了惡作劇得逞的愉悅。
“今晚可是漫漫長夜,您就把它當作是……練習場吧。不管是‘主動進攻’還是‘霸道情趣’,都要在實戰中才能掌握嘛。加油哦,少年!”
說完,婆婆拉開了廚房的門。
蝴蝶忍己經以一種超越了人類極限的速度,瞬間閃身躲進了一旁的拐角陰影裡。
她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雙手緊緊捂著滾燙的臉頰,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那麼大的房間只有一床被褥呢,原來是因為老婆婆……
她還教那個笨蛋鬼什麼主動進攻,霸道情趣,什麼練習實踐……這種事情……這種事情……
……
過了一會兒,客房裡。
月光斜斜地灑在榻榻米上,給這間窄小的臥室鍍上了一層冷清的銀輝。
蝴蝶忍背對著門口側臥著,呼吸聲輕淺而均勻,彷彿早己陷入了沉睡。
然而,藏在被褥下的指尖卻緊緊地攥著衣角,手心裡全是由於緊張而滲出的細汗。
剛才在廚房外聽到的那些話,像是一陣陣不講理的狂風,徹底吹亂了她維持多年的心湖。
那個笨蛋……居然敢說義勇先生……還打算什麼主動進攻?
她在心裡恨恨地咬牙,腦海裡不斷回放出清彥那句酸溜溜的吐槽。
要是今晚他真的做……做婆婆說的那些事,那自己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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