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遠離眾人的樹林深處。
忍鬆開了手,雙手抱胸,背對著清彥。
“說吧,清彥君。現在沒有外人了。” 忍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但那股淡淡的疏離感卻讓清彥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為什麼要保護那隻鬼?為什麼要編造那些……荒唐的謊言?在你心裡,我真的就只是一個可以隨意編排的‘壞女人’嗎?”
清彥站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原本那股在戰場上捏爆鬼頭的狠勁早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低著頭,像個等待判刑的囚犯,右手卻不知不覺地伸了出去,最後輕輕地抓住了忍那件寬大羽織的邊緣。
那一小塊布料在清彥手中被捏出了褶皺。
“忍……”
清彥輕聲喚道。
蝴蝶忍的肩膀明顯地僵硬了一下。她沒有回頭,聲音依舊帶著那股標誌性的,卻又透著冷意的溫柔:
“清彥君,我記得我說過,我現在還在生氣吧?”
“在這種時候首呼我的名字,是覺得我會因為這種‘親暱’就原諒你的自作主張嗎?”
她雖然這麼說著,卻並沒有拂開清彥抓著她衣角的手。
那隻手傳來的力道很輕,卻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依賴。
原本的蝴蝶忍打算是絕不輕易原諒他的,不僅在她面前袒護另一隻鬼,而且還在背後說她壞話。
可是,在清彥的手牽住自己衣角那一刻,蝴蝶忍的心又軟了一點。
“那個……忍小姐。” 清彥見勢不妙,立刻改了口,聲音變得更加軟糯,甚至帶上了一點點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撒嬌意味。
他輕輕晃了晃手中的衣角,“你先聽我解釋嘛……關於那個叫禰豆子的女孩子,她真的不一樣。”
“雖然她是鬼,但她從來沒有吃過人,甚至還為了保護哥哥和人類戰鬥。”
“剛才在那邊,她為了保護炭治郎,差點被那個下弦之五殺掉……我覺得,如果姐姐在這裡的話,也一定會想要給他們一個機會的吧?”
提到“姐姐”兩個字時,清彥的聲音不自覺地放低了,帶著一種感同身受的溫柔。
蝴蝶忍眼眸中的冷意在那一瞬間渙散了。
她終於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微微垂著頭、眼神清澈而焦急的少年。
他那雙大眼睛裡寫滿了對生命的憐憫,還有那種……對她能夠理解他的渴望。
“你總是這樣,清彥君。” 忍嘆了口氣,抬起手,似乎想要摸摸他的頭,但最後只是落在了他的額前,輕輕彈了一下,
“總是用這種讓人沒辦法拒絕的理由……你知不知道,包庇鬼在鬼殺隊裡是多麼嚴重的罪名?”
“更何況你的身份……”
就在氣氛逐漸回暖,清彥以為自己己經成功“過關”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鴉鳴。
”!令傳!令傳!——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