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鎹鴉盤旋著落下,落在一截枯枝上,用那粗啞的聲音大聲喊道:
“傳主公大人令!將灶門炭治郎及其妹,以及清彥、富岡義勇,全部帶回本部!不得有誤!嘎——!”
清彥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抓到了什麼鐵證一般,眼睛猛地亮了起來,語氣裡透著一絲“計劃通”的小得意:
“看吧看吧!忍!我就說主公大人一定也是這麼想的!”
“他肯定也覺得禰豆子是特殊的,所以才叫我們帶回去,而不是當場處決。這說明我的判斷是正確的,對不對?”
他那副神采飛揚的樣子,彷彿剛才那個縮著脖子求饒的人根本不是他。
蝴蝶忍看著他這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模樣,原本己經消下去的火氣又隱約有抬頭的趨勢。
她收回手,似笑非笑地看著清彥,那目光看得清彥心裡一陣發毛。
“主公大人的聖明自然不需要你來說明。不過……”
忍往前逼近了一步,將兩人的距離拉近到呼吸可聞的程度,她微微仰起頭,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清彥君,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主公大人不追究禰豆子的事,你今天就算徹底逃過一劫了?”
“誒?難道還有別的事嗎?” 清彥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但那閃爍的眼神早己出賣了他。
“呵呵呵……” 忍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那種笑聲讓清彥背後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在蝶屋對我唯命是從’……‘說一不敢說二’……‘每天求著你喝茶’……還有什麼來著?”
忍每說一句,清彥的身體就矮一截。
“那個……忍,你聽我狡辯……不對,聽我解釋!”
清彥再次抓緊了手中的衣角,這次他乾脆把臉微微湊過去,用那種近乎討好的眼神看著忍,
“我那不是……在後輩面前想裝一下嘛。伊之助那傢伙只崇拜強者,我要是不吹得厲害點,他怎麼會乖乖聽我話去救人呢?”
“我這都是為了大局,為了救人啊!”
他見忍還是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看,清彥心一橫,使出了終極殺招。他微微嘟起嘴,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錯了嘛……壞女人。我以後再也不亂吹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大不了……大不了回去之後,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洗碗、掃地、哪怕是幫你洗那些難聞的藥罐子我也認了。”
“只要你別在大家面前拆穿我,給我留點面子,行嗎?”
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一截的少年,此時卻像個沒斷奶的孩子一樣對自己撒嬌求饒,忍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也徹底崩塌了。
“洗藥罐子是嗎?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忍伸出手指,用力地戳了戳清彥的腦門,首到把他戳得往後仰去,才冷哼一聲道,
“既然你這麼愛面子,那在回本部的路上,你就繼續當你的‘大人物’吧。”
“不過,要是被我發現你有一丁點偷懶,或者再敢揹著我說什麼奇奇怪怪的話……”
忍湊到他耳邊,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下唇,吐氣如蘭:
”。’從是命唯‘的正真麼什,道知你讓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