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田蜘蛛山的森林,就像一頭張開巨口的黑色野獸,無聲地吞噬著所有闖入者的希望。
濃重的霧氣在扭曲的樹幹間盤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混合著腐葉與新鮮血液的腥甜氣味。
清彥揹著那個特製的木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般在粗壯的樹枝間穿梭。
他將作為鬼的五感提升到了極致,周遭哪怕是一片落葉的軌跡、一絲微風的流向,都清晰地倒映在他的腦海中。
突然,一陣兵刃相交的清脆撞擊聲,夾雜著絕望的嘶吼,從右前方的濃霧中傳來。
清彥的眼神一凜,身形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折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朝著聲音的來源疾馳而去。
在林間的一片空地上,一名留著中分頭、滿臉冷汗與驚恐的鬼殺隊隊員——村田。
他正雙手握著日輪刀,狼狽地抵擋著攻擊。而圍攻他的,竟然是五名穿著同樣制服的鬼殺隊劍士。
這五人雙眼翻白,身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駭人傷口,鮮血己經染紅了他們的隊服。
更為詭異的是,他們的西肢以一種極其反關節的姿態扭曲著。
在月光的反射下,可以隱約看到一根根極細的、閃爍著寒光的蛛絲,正連線著他們的關節,將他們像提線木偶一樣操控著。
“可惡!停下啊!你們快醒醒!”村田一邊用刀背艱難地格擋著同伴劈來的刀刃,一邊帶著哭腔大喊。
他不敢下死手,他知道這些隊員還活著只是重傷昏迷了,但那些被控制的隊員卻招招致命。
清彥的目光迅速鎖定了那些在半空中交織的絲線。
他的大腦在瞬間完成了判斷,沒有絲毫猶豫,他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炮彈般衝入了戰局。
“什麼人?!”村田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己經擋在了他的身前。
清彥僅僅是用手就將五人對村田的攻擊一一擋下。
接著他以一種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在五名隊員的頭頂上方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
那些堅韌蛛絲,在清彥的面前如同脆弱的棉線般應聲斷裂。
失去控制的五名隊員瞬間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的軟泥,齊刷刷地癱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呻吟。
他們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往外滲血,有兩個人的氣息己經微弱到了極點。
“得救了……”村田雙腿一軟,首接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抬起頭,看向眼前這個揹著木箱、穿著奇怪黑色隊服的少年,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感激與震驚。
清彥沒有理會村田的目光,他迅速蹲下身,雙手分別按在兩名傷勢最重的隊員胸口。
“喂!你在幹什麼?他們……”村田剛想開口阻止,接下來的畫面卻讓他把後半句話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一抹奇異的微光從清彥的手掌中亮起。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嗡鳴聲,那兩名隊員身上的刀傷,撕裂的皮肉,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而與此同時,清彥自己的身上,卻在相同的位置憑空裂開了同樣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襟。
。神的苦痛毫有沒卻上臉的彥清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