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彷彿這種將別人的致命傷轉移到自己身上的過程,就像是喝了一口水那樣稀鬆平常。
如果是一開始在藤襲山最終選拔的清彥估計還會邊炸毛般大罵一邊乖乖治療他人吧。
緊接著,他憑藉著自身身為鬼的超強再生能力,那些轉移到他身上的傷口又在眨眼間癒合如初,只留下衣服上的血跡。
清彥面無表情地重複著這個過程,不到半分鐘,五名瀕死的隊員都己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雖然還在昏迷,但呼吸己經變得平穩而綿長。
做完這一切,清彥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起身來。
他轉過頭,看向還呆坐在地上的村田,嘴角勾起一抹他自認為非常帥氣、充滿“高人風範”的微笑。
“喲,沒事吧?我看你剛才那副狼狽的樣子,還以為你要被自己的同伴給切成生魚片了呢。”
清彥用一種輕鬆的語調搭話道。
【檢測目標人物村田,當前羈絆值:30】
清彥看著村田那張因為震驚而張大的嘴巴,心裡不禁有些暗爽。
原來他是叫村田嗎,看這反應,肯定是被我剛才那種神乎其技的救人手段給震撼到了。
他好像認識我?不過也對,我這段時間救了那麼多人,名聲應該早就傳開了吧?
他接下來是不是要說‘莫非您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大英雄’之類的話了?
村田嚥了一口唾沫,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清彥,結結巴巴地開口了:
“你……你這個血鬼術……難道說……你就是那個傳聞中,和蟲柱大人關係極其親密,甚至被金屋藏嬌的那個鬼?!”
“對,沒錯,我就是那個——不對!!!”
清彥原本以為他要說什麼“大英雄”,哪怕是“很帥氣的鬼”之類的稱號也就算了,“金屋藏嬌”是什麼東東?
搞得他好像被蝴蝶忍包養了一樣。雖然說他一首以來確實是住蝴蝶忍的,吃蝴蝶忍的,用蝴蝶忍的……
但這和包養是不一樣的啊!
“哈?!”清彥猛地跳了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子,聲音比村田還要大,
“金屋藏嬌?!你這傢伙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我可是剛剛救了你的命哎,你就不能說點符合我光輝形象的臺詞嗎?!”
村田見清彥沒有否認自己的身份,反而更加激動了。
他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眼裡閃爍著那種只有在分享驚天大八卦時才會出現的狂熱光芒:
“真的是你啊!天哪!現在整個鬼殺隊底層都傳瘋了!隱部隊的人說,蟲柱大人為了你,不僅親自下廚做飯,甚至連茶都要一口一口地喂到你嘴裡!”
一口一口喂茶?是指剛見面那天自己說她臭,結果被餵了一整杯紫藤花茶那次嗎?
“那是她強行給我灌難喝的毒藥好嗎!那是虐待!是謀殺!”清彥氣得跳腳,瘋狂揮舞著手臂試圖解釋。
“還有還有!”村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聽不進清彥的辯解,
“聽說你們在道場裡表面上是特訓,實際上是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愛情遊戲,蟲柱大人還因為你太猛了而嬌羞地跑了出去……”
???:彥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