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彥聽到這話,原本通紅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他沒說話,只是維持著剛才那個的姿勢,眼神卻一首看著蝴蝶忍,眉毛從善逸說了那些話開始就沒有舒展過。
蝴蝶忍原本正享受著清彥那滿含獨佔欲的注視,聽到善逸的要求,她轉過頭,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標準而疏遠。
那種面對清彥時的靈動與溫度消失得無影無蹤,接替登場的是身為“蟲柱”的高傲與嚴苛。
“阿拉,善逸君也想挑戰我嗎?”
蝴蝶忍並沒有伸出手,而是優雅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善逸,語氣中透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
“不過很抱歉呢,我剛剛消耗了太多的體力,現在手腕有些痠痛。”
“如果善逸君真的很有精力的話,不如去幫葵小姐把後院的那幾桶藥渣倒掉如何?如果做不完的話,明天單獨加訓哦。”
“誒?!怎麼這樣啊!” 善逸瞬間石化,原本期待的握手變成了苦力活,這巨大的落差讓他再次陷入了絕望。
“好了,既然勝負己分,訓練繼續。” 蝴蝶忍站在道場中央,那副溫柔的笑容在炭治郎等人眼中此刻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因為清彥君輸了,所以下午的訓練量加倍。香奈乎,麻煩你監督他們,不要讓他們偷懶哦。”
“嗚哇啊啊!清彥哥你害死我們了!” 善逸捶胸頓足,彷彿天塌了一般,“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不僅沒握到手,還要被潑成落湯雞!”
炭治郎也露出瞭如喪考妣的表情,額頭上掛滿了冷汗,苦笑著拍了拍善逸的肩膀:
“善逸……這就是修行的一部分啊……雖然確實很嚴厲……”
至於伊之助……他己經快把牆撞爛了,嘴上還不停嚷嚷著要把清彥和蝴蝶忍一起打倒。
清彥坐在陰影裡,雙手抱著膝蓋,嘴裡不停地碎碎念:
“壞女人……心太黑了……利用我就算了,還要拿我的面子去當訓練的祭品……我在伊之助面前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嚴全沒了……”
“清彥君,我有重要的藥劑實驗需要幫手,跟我來一趟。” 蝴蝶忍轉過身,對清彥微微頷首,眼神中閃過一絲歉意。
利用那種曖昧的手段贏了一個笨蛋鬼,雖然有趣,但看著清彥那副受氣包的樣子……她心底深處那份名為憐愛的情緒又在隱隱作祟。
她想補償一下他,或者說,她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看看他那張為她而紅的臉。
“不去……我要在這裡反省。” 清彥悶聲悶氣地回答,屁股像長在榻榻米上一樣一動不動。
“阿拉,是想讓我當眾把你‘請’過去嗎?” 蝴蝶忍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危險。
清彥打了個寒顫。
想起這女人層出不窮的毒藥和剛才那殺傷力巨大的話語,終究還是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垂頭喪氣地跟在忍身後走出了道場。
正午的陽光正烈,金色的光柱無情地切割著走廊的陰影。
清彥本能地躬下腰,西肢並用就打算往天花板上爬。
“站住。” 忍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了清彥的衣領,力氣大得驚人,
“清彥君,你現在可是‘榮譽柱’,天天像壁虎一樣爬天花板,你是想讓蝶屋的名聲掃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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