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總是不聽話呢?” 忍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卻在清彥那張寫滿焦急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她突然解開了自己那件繪有蝴蝶紋樣的羽織,那是她姐姐留給她的遺物,對她而言比生命還要珍貴。
“誒?你幹嘛?光天化日的,你想非禮我嗎?” 清彥嚇得連連後退,雙手抱胸。
“清彥君,你的情商真的低到讓人絕望呢。” 忍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隨後動作強硬地將羽織撐開,兜頭罩在了清彥的腦袋上。
羽織對於一米八的清彥來說實在太小了,只能勉強遮住他的頭和上半身。清彥被迫彎下腰,整個人蜷縮在忍的羽織下。
那是很奇妙的感覺,羽織上帶著一股濃郁的紫藤花味,對於現在的清彥來說,這股味道己經沒有那麼難聞了。
或者說那股蝴蝶忍由內而外散發的體香完全覆蓋了清彥的大腦和鼻子:
冰冷,清幽,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親暱感。
“低頭,彎腰,別亂動。” 忍的聲音從羽織外傳來。
緊接著,清彥感到一隻微涼而纖細的手準確地找到了他的右手,然後緊緊地握住。
“喂……這樣走路很奇怪啊……” 清彥在羽織下小聲抗議,他的視線被限制在忍的雙腳和地面的一小塊區域內。
“閉嘴,跟著我走。” 忍牽著他的手,邁步向前。
清彥看不見外面的路,只能完全依賴於那隻牽著他的手。
兩人的距離是如此之近,以至於清彥的肩膀不時會撞到忍的身體。
走著走著,清彥敏銳的感官察覺到了不對勁。
“等,等等!忍,我記得剛剛走廊就在我們面前吧?你這怎麼左拐右拐的,這不是剛剛的那條路吧?”
羽織外的腳步聲頓了一下。
清彥確實沒有說錯,靠著沒有經過特殊處理的羽織根本無法抵禦陽光,所以蝴蝶忍壓根沒帶他走原先那條陽光遍佈的走廊。
如果清彥此時掀開羽織看看,他會發現自己身處一片偏僻的長廊:
這是另一條小路。
而這條路壓根不會有陽光照進來。
“清彥君,你的記性偶爾好得讓人討厭呢。” 忍的聲音帶著一絲被拆穿後的羞惱,但她並沒有鬆開手,反而握得更緊了,
“這是實驗哦,為了你以後的安全,這可是很重要的實驗。”
“哈?實驗?我看你就是想耍我吧!” 清彥想掀開羽織,卻被蝴蝶忍另一隻手死死按住。
“清彥君。” 蝴蝶忍摸了摸清彥的頭,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剛才在道場裡,是不是做錯了一件事?”
“我哪有!明明是你耍賴,用那種奇怪的話嚇唬我,我才輸掉的!” 清彥在羽織下憤憤不平地大喊。
“不對哦。”
“難道在清彥君的腦子裡,現在思考的重點,應該是‘有沒有走錯路’這種無聊的小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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