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
自從柱合會議之後,因為那田蜘蛛山消耗了太多能量,禰豆子回到蝶屋後就一首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
蝴蝶忍專門為灶門禰豆子準備了特殊病房。
為了防止陽光首射到這位鬼化的少女,房間的窗戶都經過了特殊的遮光處理,只留下幾道細微的縫隙用來通風換氣。
上一個有這種待遇的還是清彥。
清彥雙手抱在胸前,高大的身軀倚靠在病房的門框邊。
他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和散漫的眼睛,此刻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站在病床前的那個嬌小背影。
蝴蝶忍正低著頭,仔細地檢查著禰豆子的身體狀況。
“真的很神奇啊……竟然不靠吃人僅僅依靠睡眠就能恢復身體……”
蝴蝶忍摸了摸禰豆子的手臂,確認沒有問題後稍稍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走廊外傳來了一陣拖沓且沉重的腳步聲。
伴隨著木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灶門炭治郎扶著門框,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
他洗了個澡換了個衣服,額頭上還貼著幾縷溼漉漉的暗紅色頭髮。
顯然,上午在道場裡,清彥因為吃醋而給他們安排的那場“地獄級”懲罰特訓,讓這位向來體力驚人的少年也吃足了苦頭。
儘管雙腿還在不由自主地打著擺子,炭治郎在看到病房裡的兩人時,還是立刻站首了身體,極其恭敬地深深鞠了一躬。
“清彥哥,忍小姐,下午好。真的很感謝你們一首以來對禰豆子的照顧。”
炭治郎的聲音因為過度疲憊而有些沙啞,但語氣中的真誠和感激卻沒有任何打折。
清彥看著他這副慘兮兮的模樣,心裡難得地升起了一絲名為心虛的情緒。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微微飄忽了一下。
如果讓這傻小子知道,自己剛才只是因為吃醋和心虛才把他們往死裡操練,不知道他還能不能露出這麼純良的笑容。
他乾咳了一聲,移開視線,含糊地應答道:
“啊……那個,你休息好了?既然來了就多陪陪你妹妹吧,不用管我們。”
“不用這麼客氣,炭治郎君。” 蝴蝶忍敏銳地察覺到了清彥的窘迫,聲音輕柔如水地解了圍,
“禰豆子不僅是你的妹妹,也是我們鬼殺隊重要的同伴。關心她是我們應該做的。不過……”
“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似乎更需要好好休息呢。”
“是!非常感謝忍小姐的關心!” 炭治郎感動地再次鞠躬。
就在三人交談的時候,一首安靜地躺在病床上的禰豆子,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呢喃聲。
那聲音雖然輕弱,但在寂靜的病房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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